俭清临走时扔下的话更具有毁灭性。
他明言,有御史告发俭勋,擅自设立私家军,如不认罪,他立刻削了他的封号。
俭清取消了在仁和宫过夜的打算,深更半夜走了。
何诗茵犹如被人扔到了荒凉的、阴冷的、危机四伏的深涧,六神无主,欲哭无泪。
她甚至后悔,方才在俭清翻脸时,为什么不拔下墙上的剑一剑刺死他!
俭清悻悻地走后,何诗茵好一会儿才从惶惑中醒过神来。
她绝 望了,她知道,不管她多么妖冶,多么会俘获男人的心,也都无法 ;改变俭清了。
“废长立幼不可行”的说法并不是真心,历史 上不乏这样的例子,他是从心里往外厌恶俭勋,他已猜到俭勋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只不过碍于脸面引而不发就是了。
这样看来,若想让儿子夺得江山,那只有夺取,而不是和平的继位!
就在何诗茵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又一个霹雷在她头上炸响了。
庞庶告诉她,俭清不知为什么生那么大气,在他面前说,如果查实了俭勋私蓄兵马一事,就要废了他。
何诗茵并没有说出她在床上求俭清日后禅位给俭勋而惹怒了皇上。
她不愿受庞庶的审饬和奚落。
庞庶带来的消息把何诗茵逼到了破釜沉舟的境地,她已没有回 ?
下一步等待她的是什么,已可想而知,儿子俭勋被褫夺王 的封号,她自己被打入冷宫,不但他母子替俭理报仇、夺取皇位 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也许连普通人平安无事的日子也不可得了。
何诗茵的个性是火暴的,不是任人宰割的,她必须抗争,哪怕代 就是鱼死网破。
何诗茵明白,她除了儿子,没有可以借用的势力,大臣 中没有,后宫里也没有,唯一抓在手上的只有庞庶,好在他是个举足轻重的丞相。
何诗茵尽力使出女人缠绵的本事,把庞庶弄得神魂颠倒,然后趁机要挟他倾其全力助自己一臂之力。
她小看了庞庶。即使他看上去那么投入地与何诗茵颠鸾倒凤的时候,他也没有放松警惕,随时准备对付何诗茵的各种招法。
这次,何诗茵也不隐晦了,公然摊牌,说要找个机会在酒里下毒,毒死俭清。
庞庶虽然知道她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却也没料到她这样歹毒,她敢想到弑君,他确实吓了一跳,吃了一惊。
庞庶知道自己不能反对,那他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她会在 临死前把自己当成个垫背的。
他试探地告诫她,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出此下策的,因为,杀了皇上,你自己也同归于尽了,那么多 大臣,那么多兵力,那么多皇子,都会群起而攻之,那不是自己找 死吗?
“你别想溜掉。”何诗茵冷笑,她紧紧抓住庞庶不放,“怎么叫没人?你不是人吗? ”
她说,庞庶经营这么多年,朝野内外, 到处是狐群狗党,可以说是堂上一呼,阶下百诺,只要庞庶肯劝 力扶持俭勋登大位,谁反对也是枉然,想动刀兵,也是自取灭亡。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