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奇的心怦怦乱跳,想不到于洪祥这个位极人臣杀了传令兵,都没削他的丞相,恩将仇报,想要借井中喷酒的鬼话哄骗皇上,在这里下手弑君,幸亏他侦得了实情,否则不是天塌地陷了吗?
吴奇刚溜到第二进院子角门处,严丙易一挥手,几个大汉上去 将吴奇按倒在地,吴奇拼命呼叫,却被堵了嘴。
他们将吴奇拖向一间库房。
库房里几个大汉轮番踢打着吴奇。
严丙易说:“赶紧打死他,以绝后患。”
他问:“吴奇,是谁派他来的?你看见了什么?”
吴奇一口咬定什么也没看见。
严丙易说:“你是来探风声的,你好回去告密,对不对?我放 你活着回去,但对不起,不要你脑袋,总得留下点什么。”
他对手下的大汉下令说:“掰开他的嘴,把他舌头割掉。”
几个大汉按住吴奇的手脚,用力撬开他的牙,吴奇拼命反抗, 可无济于事,一个大汉手持快刀嗖一刀下去,血淋淋的舌头提到了 一个大汉手中,众人狞笑。
严丙易冷笑说:“你回去报告吧!”几个人哈哈大笑。
吴奇爬 起来,口中的血已把前襟都染红了,他拼命地跑了出去。
俭清无论如何没有料到于洪祥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文武吏面前打算公开弑君,他倒要看看于洪祥搞什么名堂!
无非是又拿“天示祥瑞”来买俭清的好,以减轻俭清对他的戒心,俭清才不会这么糊涂呢。
就在吴奇冲出丞相府来报信的当儿,俭清的大驾已经出宫, 卤簿仪仗为前导,俭清偕太子乘轿缓缓出了西华门。
忽然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冲进了鹵簿行列,直奔俭清的皇舆。
带刀侍卫们大惊,不容分说上来抓他,拖住吴奇拳打脚踢,打得他满地翻滚,啊啊大叫,却说不出话来。
俭清掀开轿帘问:“轿怎么停了? ”
一个太监说:“有人惊驾。”
俭清举目望去,见众人仍在打吴奇。
因为他一脸血,俭清也没认出吴奇,就令人拖走,别误了事。
当轿子再次抬起时,吴奇又挣脱出来,拼命抱住了俭清的轿杆不放,抹了一下脸,冲俭清啊啊怪叫。
俭清忽然认真看了看他,喝住要用刀砍的侍卫,说:“住手!这不是吴奇吗? ”
吴奇这才委屈地双腿跪地,哇哇哭起来。
俭清说:“你怎么弄了一脸一身血? ”
吴奇比画着,忽而指西华门外的胡府方向,忽而指指侍卫佩带 的刀枪。
俭清问:“你说呀,你哑巴了吗? ”
吴奇把手指头伸进口中,又拿出来,用手掌做个砍的动作。
俭清明白了,对俭威说:“他叫人割了舌头。” 俭威说:“他好像在比画,胡府中有刀兵。”
俭清断然下令:“回宫,朕到西华门去。” 吴奇这才点点头,一下子晕倒在地。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