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旁秀伤痕累累,终于见到了他的妻子刘氏,刘氏哭丧着脸问:“将军,我们是败了吗,不行了吗? ”
旁秀绝望的抱住妻子刘氏:“现在还能怎么办?俭明陛下已经死了,残兵败将群龙无首,大势已去,无力回天,覆巢之下无完卵啊。”
刘氏痛放声哭:“大人,我早想好了,不会给大人丢脸。”
说完,带一群丫环、侍女奔门楼阁跑去。
旁秀目送自己的妻子泪眼汪汪,深深叹气。
门楼阁下,已经堆积很多柴草,侍卫们正往柴草上浇油。
这时府外杀声震天,刘氏登高看,见各路大军潮水般涌入府门。
刘氏已带妾侍女们斩钉截铁的,站在楼上。
旁秀悲愤交加,泪流满面,呆呆地望着,他是没想到,结发妻子刘氏,竟然如此壮烈,楼上刘氏向他最后看了一眼,恋恋不舍,随即摆手下令放火。
侍卫含泪扔掉手里一支又一支火把,扔向门楼阁下的柴草堆,顿时烈焰冲 天,门楼阁瞬间淹没在浓烟大火之中。
旁秀凝望着大火,绝望的地举起宝剑,向脖子抹去,也许悲伤过度,也许是一念之差,所划伤口并未致命,被随后冲入府中的钟离修活捉。
入城的严震霄,迅速下命令,让手下人第一时间去救火。那些躲在岭中的百姓,从屋中门缝看着这一切,他们想逃难,但又不敢,现在也不敢走出。
严震霄骑马在街上巡视,看到一群群的士兵,来来回回,每人腰中挂一木牌,上面写着“掠民财者杀,拆民居者死!”
严震霄下马觉得奇怪,叫过几个士兵,看了木牌,问他们是谁的队伍?士兵答是麻吉来所部。
“好,这小木牌挂得好。”他回身对钟离修说,“下令全军,人人腰间都必系这一木牌,叫百姓放心。三天后,我要看筠门岭和从前一样繁华,店铺开业,百姓安居。”
严震霄的安定民心,很快奏效,军纪好,没有扰民发生,再冷的雨天,严震霄都令军队,只得睡在民宅屋檐下,就算是半夜冷得搓手跺脚,也没人敢擅入民宅,更没人敢拆民居生火烤衣服。
严震霄的军队在旁秀的老巢筠门岭得了民心,在这以后,好多老百姓都为 他们送茶送水、送干衣,严震霄打下筠门岭没受嘉奖,还是军纪严明,大得民心,也受到了俭清皇帝的大加褒奖。
只是现在如何处置旁秀,让严震霄犯了难,最后经过商议,严震霄下令决定,把不吃不喝不说话等死的旁秀,弄回酒泉去,让俭清皇帝去处置,这一个叛贼旁秀,是杀是放,都听凭俭清的了。
活捉旁秀、占了筠门岭的喜讯,让俭清皇帝真正松了一口气,跑到裸女盛宴宫,快活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晌午才勉强爬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开心的宣判秀上殿。
旁秀锒铛被重枷锁押到大殿之上。
“旁秀,你可知罪?”
“哼!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何须多言!”
“想不到,你竟是忠诚之人,不过朕念在你是忠心的份上,免你死罪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