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算是可怜的,虽是正月天湖边依旧寒冷无比,也是呵气成冰的时节,何况是晚上,宫门外冷风飕飕,穿的厚厚的宫门的卫士都冻得直打哆嗦。
藏青却笔挺地鹄立在门外,像一根木桩子,侍卫拉着他的枣红雪里站良马,马通身是汗,汗又结成了霜花,白花花一片。
忽然一片灯笼移近了,一见俭清出来,藏青立刻跪下了。朱俭清斜视藏青说:“起来吧,藏青,簧夜归来,必有捷报啊!”他越是这样说,藏青越惶愧。
藏青赶紧跪在地上叩头说:“罪臣该死,上了曹玉安的当,他假作内应献城,却是诈我上钩,先进去的卢高千余人,全都死难。”
俭清没说话,只是围着藏青的马转了一圈,问:“这叫什么马呀?你的坐骑可都是名马。”
“这是大宛马,”藏青站起来,“因为四个蹄子各带一块白,叫追风神驹雪里站。”
俭清摸着马脖鬃毛,问:“那你有几匹,这样的好马呀? ”
“不多,有十几匹。”藏青说完流了一身冷汗,心冷得发抖。
俭清又说:“朕怎么听说,你平时还会有闲心给马梳洗鬃毛,给马鬃编辫儿?”
藏青磕头,不敢言语。
俭清这才露出愤怒的面孔,怒斥道:“你当的是什么将军!爱马胜过爱人!卢高虽是一员前锋,但他可是良将之材,他在泾阳反叛,毁了朕那么多人,朕都没舍得杀他,派到你的部下去历练,结果命却丧在你手? 哼!你这刚愎自用之人手里。”
藏青跪地不敢起身,铛铛磕头说:“我一日飞马五百里,就是来跟陛下请罪的。”
俭清冷哼道:“藏青,原本就不是派你去的,孟湖州非要举荐你,说你在泾阳关?朕还纳闷,朕什么时候派你去泾阳关了,也罢,下令让你迎合火奴鲁鲁的骑兵,可是你却自己要争功,朕可是给了你机会,你亲自带兵前,还常嘲笑肖正岩,说他不通文墨,一勇之夫,可他却替朕受盘古镇,直到朕拿下俭明,他都坚守没败!,可你呢?一个泾阳城?哼!这么长时间。”
藏青邦邦邦,头磕的像棒子:“请求殿下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拿下泾阳城,雪耻报仇,给陛下争一口气。”
俭清抬头看着冰冷的雪天,说:“你做事,急于求成,才会吃败仗。泾阳城是当年朕也在此谋事,俭明、旁秀起兵造反的老巢,贾东成岂能不拼力守护。朕已得到消息,旁秀会派残余部将赵介自湖道登岸来救泾阳城,曹玉安策应,旁秀他自己攻酒泉,朕是怕你再轻敌冒进,所以令你必须等肖正岩回兵后再战。”
藏青跪在地上,猛磕头:“微臣拿不下泾阳城,我提头来见。”
俭清冷笑说:“朕还不想要你的人头,不过孟丞相或许有其他见解吧。”
藏青会意起身,伸手拉马:“那微臣连夜赶回泾阳城。”
“你走吧,马留下。”俭清意思是让他步行回去。
藏青目瞪口呆,大吃一惊:“微臣步行? ”
俭清不答话,掉转身回宫去了。
藏青愤愤的,扔掉马缰绳。
随从还不解的问:“将军,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
藏青愤怒的骂到说:“蠢才!这是陛下的处罚!说我不是爱马吗?那他罚我有马不能骑,步行回泾阳城!”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