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诗茵他们甚至大胆到,在白天也悄悄私会,战场也从平软的大床,转移书房桌子,逐渐转移到外边各个地方、院子角落,竹林里,鱼塘,水缸旁,假山石,甚至茅房,都曾经是他们战斗过的地方。
安景轩经常津津乐道,谈这些地方,很骄傲的跟何诗茵讲故事,设定下一次的场景和地方,每次都让何诗茵又惊又喜,而且一次比一次惊险一次比一次刺激,玩的那叫一个欢,偷情偷到这个份上,也是高手了。
何诗茵回忆最刺激的一次,是他们在假山石头里做活春宫,穿过石缝就能看到俭明出来晒太阳,又紧张又刺激,两人很快大汗淋漓,痛快的不得了,何诗茵更是要求安景轩,又加了两次,才算满意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睡觉,那种刺激和冲动久久萦绕在她的脑海,冲击她的神经,以至于俭明在要求房事时,根本毫无兴趣,好在半推半随的将就应付了事,等俭明走了,她马上就偷偷招安景轩来进行二次房事,每次都要满身大汗再算罢休。
时间久了,安景轩就这样随随便便,进进出出皇宫,对何诗茵的身体也是,进进出出随意不分场合,嚣张的大大白天也敢去她的闺房偷腥,这些事虽大胆,毕竟是偷情,好在还没留什么把柄,只是不知道好景还能坚持多久。
这天,安景轩再次来到闺房,俩人也习惯了,废话也少,直接进入正题,抱在一起亲吻,开始互相脱衣服,很快,拍板节奏把握的刚刚好,激情的房事也才开始,才要进入欲仙欲死的状态,就在这时,突然外边传来大喊大吵的吵杂声。
“不好了,不好了,皇帝,皇帝驾崩了。”
“皇帝薨逝了。”
“不好了,皇帝驾崩了。”
安景轩一瞬间,没了兴致,疲软了,拉起何诗茵的胳膊,两人快速穿好衣服,急急忙忙跑向俭明的宫殿,在看宫殿已经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太监宫女,哭天喊地的乱跑乱叫。
汉仙湖畔营帐。
吃过饭后庞庶来禀报:“陛下,我们大军攻到小仙山时,俭明当时的部将中的于进、陈州不时投降。”
“于进?难道是于海的哥哥?”俭清对于降将似乎有点印象。
“正是,陛下之前不是特地让于海从六水间赶来,还让他写信去劝降他哥哥?这次很的奏效。”
“可惜让俭明那老狐狸跑了,还听说他逃跑还不忘带着那何诗茵,坐的小船才得以逃脱,朕原以为这次必能俘获俭明,还是让他跑掉了,可惜了身边的美人啊。”
“俭明尚在其次,只是何诗茵跑了怪可惜,听说那可是汉仙湖出了名的美人。不知何诗茵这样的美人,为什么跟了俭明一起造反,和这么一个獐头鼠目的人,能有什么好结果!”
庞庶知道画上的女子就是何诗茵,当然拐着弯拍马屁是效果最好的。
“看样子俭明老家伙对她到是不薄,听说封皇后不是没有封原配,反倒封了她为皇后吗?”
俭清脑海中,忽然想起画上裸体的何诗茵,心中躁动,血压升高,肌肉膨胀,但看到庞庶还在,强忍淫欲,没有赶他出去。
庞庶还不知道,继续信口雌黄的说:“俭明封个什么皇后,那也是短命的,他就是伪帝带伪字的,跟上陛比吗,他封什么的也不是真的,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自己闹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