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季发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带着自己秘制的春药,悄悄跑进阿娜的房间,倒进茶水,然后躲在床底下,准备实施他的奸淫计划。
阿娜祷告完,觉得有些累,就回到房间休息,看到桌上茶就喝了起来,喝完就躺下休息,没少时间,就觉得身体燥热难耐,浑身难受,做起身,看周围美人,脱掉几件衣服,继续休息。
随着时间延长,她觉得浑身通体都燥热的不行,心跳加快,怎么也睡不着,而且这些年也没有和男人有过什么事情,不知为何今天的她格外的想男人,不知不觉躁动起来,手也不听使唤,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
后来干脆也不控制,起身关了门,躲进被子里,任由自己放纵,毕竟是太久没有夫妻生活,那种干渴再加上胡季发的春药,一下子让她决堤了,若此时不管是谁来,相信她都无法控制药物的魔力。
躲在床下的胡季发,兴奋起来,霍的钻出来,一把掀开阿娜的被子,光光的身子完全展现,原本惊呼的阿娜,此时早已没有理智,根本也不知道面前的是谁,见有男人,她就像疯了一样扑上去。
胡季发心里找个美,自言自语:“人家尤物,我胡季发这辈子也值了,等了你这么多年,总算得到了。”
说罢一把薅住阿娜的腰,冲上床头,此时阿娜早已欲火焚身,就等着他。
然而——
可惜——
天宫不做美,事在人为,胡季发绝对是坏事做绝了,老天终于肯对他进行惩罚,香艳美人,春意大发,他却蔫了。
无论他怎么想象,怎么去抚摸亲吻跟前那个西域美女子,胡季发自己没有任何的反应。
急的他咣咣捶在自己身体重要地方,没有疼痛感,无论如何使劲打砸,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沉寂了一般,可此时的安娜,被药迷惑却如虹如一般泛滥,拼命的迎合着他,胡季发的目的达到了,可惜办不了正事。
胡季发傻了,自己算计这么久,竟然,竟然根本排不上用场,忽然间他恨意重生,一把推开已经意识模糊的安达阿娜,安达阿娜也许是因为药力太猛,也许许久没有进行过房事,太过激动,昏迷了过去。
胡季发光着身子,眼睁睁看着眼前光滑如水的美人,却什么都做不了,他猛然间如此的恨孟湖州,没有他自己不会如此,他恨安娜,找个西域奇女子,浑身魅术,妖孽的自己为他朝思暮想,他恨肖正岩,是他给了自己一刀。
然而他胡季发却不知道,一切随由于春药吃的太多,阳物已经膨胀变得异常庞大,血管破裂损坏,不能在用了,无法恢复从前,看到无论吃什么药,看什么大夫都是无济于事,即便他内心在想要女人,但身体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还天真的以为,等到有一天如果安娜的魅惑之体,一定可以对他有效果。
结果亦然……
现在的胡季发,把所有的这些,全部都怪罪到安达阿娜的身上,他猛的扑到阿娜身体上,不停的亲吻,掐,捏,蹂躏,啃咬,能发泄一些欲望的手段,他都用了,甚至抽出绳子进行鞭挞,阿娜达额身上,变体鳞伤,鲜血琳琳。
胡季发已经不能再称作人,就是个变态!
这些年,他为的就是不断找机会接近,不断找机会想要占有安达阿娜,不曾有半点机会。
胡季发发泄过后,泱泱不快的离开,床上剩下昏迷,光溜溜,满身是伤的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