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广看着疯狂的竹曦月,不忍心,连忙倒退着上了岸:“曦月别,曦月别这样,听我说……”
可怜苏广还是被逼上了岸,但是他不放心,没有马上离开,直到听到小船里,传出阵阵哭声,他的心如千针万扎,听的他撕心裂肺。
苏广后悔了,后悔不该这样去伤一个女孩子的心,可如果不这样,他就像在火上煎熬自己,永生永世在都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如果苏广猜得不错,俭清应该看上了竹曦月,竹曦月是俭清的小姨子,姐姐竹曦曦早早就被他占有,那他苏广就随时有杀身之祸。
退一步说,为了一个女人,断送锦绣前程也就罢了,实在是不值得的,最后连连两人都性命可都要搭上。想到这,他、苏广狠了狠心,大踏步走了,也不敢回眸看那小船一眼。
乌篷船摇摇晃晃,传出淅淅沥沥的哭泣声,伤心的竹曦月一直哭着,就连岸边的芦苇,也跟着凄凉地摇曳着,飒飒作响,仿佛是在竹曦月的倾听着。
船没了方向,随风飘摇,也不知过了多久,飘到了岸边,忽有人在岸上喊:“哎呀,我的船在这儿呢!”
“认准了吗?”
“错不了,这不跟自儿个的孩子一样有记号吗? ”
听到声音,竹曦月咬着嘴唇,眼泪擦干净,平静的向舷窗外望去。
透过小窗户,她看见玉环,急急忙忙跑下堤坡,边跑喊着:“小姐!小姐!”
竹曦月再次擦干泪水,慢慢走出舱来,只见玉环身后跟着大群官府衙役,正在打着灯笼四处寻找。
见到竹曦月出来,玉环说:“天呐,小姐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把船弄这儿来了? ”
竹曦月轻声说:“我睡着了,可能船顺水漂走了吧。”
老艄公上船,直接看了看缆绳,说:“不可能啊,缆绳都没断,怎么能是风刮的?”
衙役说:“找着就好,废什么话,大半夜的。”
玉环明白,赶紧拿了些散碎银子,给衙役们买酒吃。
那些衙役才满意的走了。
老艄公却埋怨连声地说:“你这姑娘,害得我啊,到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还把船都弄丢了。”
竹曦月没心情说话,转身进了船舱,玉环:“老艄公你也不要说,把船往回摇,一起上岸,再去找地方吃饭。回头多给你多买些酒喝。反正明早上在进城。”
这时船舱的竹曦月说话:“还进什么,进城,回荒城!”
玉环赶紧进到船舱询问:“小姐,你这睡一觉变化这么大,莫非是没睡醒吗?”
竹曦月平静而又斩钉截铁地严肃的说:“我说了,玉环我们回荒城。"
确认过后,玉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小姐说回,那咱们就回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