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明月高悬,江边小船上唯有两只苦命鸳鸯,孤独的对视相望,久久过后,竹曦月对苏广说:“行了,你快回你的官船上去吧,玉环出去买吃的马上回来了,不要让她们看到。"
“怕什么,我不走。”苏广说,“你私自离开荒城来干什么?你不是知道我才来到巴格那城吗? ”
此刻的竹曦月,心里怦怦乱跳,故意赌气地说:“苏广你想多了,别自作多情,我出来干什么和你无关。你无情我也无义,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大官船,我做我的小乌篷。”
“曦月,你这是何苦,你来就是为我对不对。”苏广说,“我知道你的心,难道你真的不懂我的心吗?”
“你有什么心?花心?萝卜心?还是毒心?你就是喜新厌旧的花心大萝卜! ”望着苏广,曦月竟然说出狠话。
“曦月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对得起我自己的心,我的心是完全属于你,全部都是,我真不如一死证心净,证心纯。”苏广说完,孤独的眼神,流落丝丝伤感。
竹曦月赶紧改口说好话:“苏广你可不能死,你死了谁去娶俭家的大小姐呀!那可是公主,你死了,大严王朝皇帝那不是北天折柱,少了个大将军吗? ”
“你不要提大严王朝皇帝!”这话是苏广咬牙切齿的说出来,“我告诉你,其实我最想杀的是俭清,你信吗?"
竹曦月吃惊,也很受震动,深为感动:“苏广,不要乱说话,被人听到,会说谋反的,那你为什么要杀俭清的心都有?会是因为我吗?”她忽然缓和了口气,接着说:“苏广,我想听你说真话,你坐吧。”
苏广刚要坐下,竹曦月又想到了上岸的艄公和玉环,便叫了起 来,“不行,他们马上要回来了,不能让他们看到,这要是知道了,你你你可就活不了了。"
苏广激动的站起身说:“我们走,我们把船摇到别的地方去,,这样就没有人能打扰我呢,还可以躲开任何人!”说完咚咚地跑到摇撸的地方,在舱面上拾起老艄公的大斗笠,往头上一扣,开始拼命摇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如此慌张。
竹曦月跟出来,急急忙忙的喊:“苏广你别胡来。”
说完就去夺橹,她根本没有力气,苏广也不说话,就是挥舞手中大橹,照样用力地摇,而且摇的更厉害。
芦篷船就像喝了酒的醉汉一样,摇摇晃晃地挤出了船丛,沿着弯弯曲曲的水道,迅速驶出去港口。
竹曦月知道什么都晚了,不再阻挡了,独自生气地坐在船上,满脸通红,心跳加速,像怀中的小兔子一样,噔噔噔跳个不停,感觉不行了,她赶紧捂住了心口,偷瞄苏广。
岸边的老艄公和玉环提着东西赶回停船码头,玉环懵了,东张西望,就是找不到他们的船,急忙喊老艄公:“船,船不见了,船那?你快来找找,我看每条船都一个模样 呢。”
“我那船可不一样了,在几百条船里混着,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就像谁都认得自己孩子一样,等我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