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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渠挖好后,工坊的房子也落好了。
里正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
一会儿去检查水渠,一会儿又要验收房子。
工坊一共盖了六间房,其中一间独立出来算是工坊的仓库。
里正亲自上了一把锁,将前些天府城送来的两千斤黄豆从家里搬到了仓库。
这边全部安排妥当,他又去县城拉之前定制的工具。
这天将工具全部按照江芷的指示放进工坊后,里正终于闲下来,心情开始激荡,无处发泄,只能背着双手开始在院子里轧浮土。
里正媳妇儿被他晃来晃去晃的头晕,忍不住问:“你咋了,是有啥事解决不了?解决不了你去问问老二媳妇儿啊,脑袋那么笨,就别自个儿瞎琢磨了。”
“啧...”里正忍不住瞪她一眼,这婆娘咋斟不会说话。
“你骂谁笨呢!”
“我有骂你吗,不让人说实话?”
“......”
里正无语,跟着婆娘根本就讲不通。
不过他也不晃了,而是找了个梯子,蹬蹬爬到了房顶。
里正媳妇儿吓一跳。
“诶,当家的,你那老胳膊老腿儿的上房顶干嘛!”
虽然自家婆娘不懂,但里正实在没有倾诉对象,还是在房顶跟媳妇儿隔空喊话。
“你不懂,我现在那个心什么彭拜的厉害!”
“不是,那天从县城回来我就彭拜,老二媳妇儿真是太厉害了,跟人谈条件的时候,我是一点忙没帮上。”
“我大气都不敢喘啊,生怕漏了怯给老二媳妇儿丢脸!”
“好在她也不需要我帮忙,她自个儿就能成事。”
“咱们村啊,今年冬天绝对饿不死人了!”
“将来就算是到了地底下,我也有脸见陆家的列祖列宗,我没给咱老陆家丢脸,我没让人在我手底下饿死!”
里正越说越激动。
眼泪都冒出来了。
里正媳妇儿知道他的心情,心里也酸胀的厉害。
但她不敢大意,人在激动的时候总容易失手或失足,再摔个好歹,全村都得跟着被连累。
她赶紧让人将儿子们叫回来,上去将里正扶下来。
里正嫌丢人,捂着脸回了屋。
不过他很快又出来了,事还多着呢。
水渠弄好了,他得召集村里的劳力开始种豆子。
工坊也弄好了,得选些踏实能干的妇女培训做豆腐。
这是江芷要求的。
庄稼地由男人伺候,工坊的活让女人来。
里正没有意见,反正赚到的钱都用来买粮食,谁都饿不死。
最后还要招巡逻队的人。
巡逻队不仅要负责村里的安全,还要负责送货收钱,这些人一定要可靠。
里正心里有了章程,先去找江芷请示了一下。
江芷满不在乎地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工坊学到的技术不能出现在其他地方。”
她特意选女人到工坊工作,就是想让她们拿工钱提高家里的家庭地位。
但如果她们学会了技术,开始拎不清将技术外传,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放心,工坊的人我亲自选,再加上那些核心技术都让自己人上,普通人只是负责某个环节,外传也没什么用。”
“行,那叔你看着办。”江芷点头:“种完豆子咱们该去府城了,另外从府城回来,我想选块地赶紧落房子。”
落完房子还要准备棉衣,还要去卖搓澡巾。
辣子豆瓣酱这些,不能总在商城买,所以她计划着买几块地种辣椒。
工位上的野猪还没卖!
家里的厨娘也没解决。
这几天收集到的怒气甚至都没有兑换!
好忙好忙。
江芷抱着头摇晃~
她不是来摆烂的吗,怎么比前世做牛马的时候还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