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转眼到了年尾。
这日,谢红玉从亳州来信了,沈轻尘坐在初荷食府的院子里打开了信件。
新中谢红玉说她怀孕了,还说魏怀瑾的“手术”很成功,预后良好,她还说魏怀瑾知道了魏临渊背叛皇后、太子与三皇子“沆瀣一气”的事,是朝华长公主来信里提到的。
朝华之前顾忌魏怀瑾的病一直没说,眼下却说了实话与魏怀瑾。
可魏怀瑾却很淡然,他与谢红玉说:“我深知兄长为人,他必然不会背叛姨母与太子表兄。”
沈轻尘看到这,彻底放心了。
她有些羡慕魏临渊与魏怀瑾、魏砚声的兄弟情,她前世今生都没有可以依仗、信任的手足。
收好心,白芷将手炉递给沈轻尘。
沈轻尘拿着手炉看向外边的海棠树上挂着薄雪,想到魏临渊在夏末秋初的时候曾问她,他能否有幸看到海棠花开。
想到这,她垂下眼眸。
白芷抿着嘴唇:“小姐,是否想起那个三殿下塞进少将军府里的那两位美人了?”
箫启晟为了拉拢魏临渊,他送魏临渊两个美人,一个叫若雪,一个叫姒雪,只因听到酒醉的魏临渊喊了她的小字“拂雪”。
为了不引起箫启晟的怀疑,魏临渊纳了两个美人,只不过宠幸她们的是体貌与魏临渊相似的一个士兵。
虽然知道事情,可沈轻尘心里还是不舒服。
她摇头:“没有,我在想新开的初锦食府生意如何了?”
白芷听此笑着说:“好得不得了,在初荷排不上队的,都去那边了,这几天生意都很好。薛掌柜还说江北城的分号生意也很好。”
沈轻尘听此,脸上挂着笑。
她今日来初荷是陪朝华长公主过来吃火锅的。
朝华公主听说了魏临渊纳美人为通房的事儿,过来宽慰沈轻尘,她将魏临渊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情绪激动,酒喝得猛,她醉了。
送走了朝华公主,沈轻尘才接到了谢红玉的信,得知了信上的内容。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沈轻尘握着手炉,披了披风,上了马车回府了。
夜凉如水。
沈轻尘坐在暖榻上绣着手中的双面绣《桃花春》。
这时,就听外边“砰”的一声,有碎瓦片从墙头上掉落下来,沈轻尘抬眸看向门口,就见一袭玄衣的魏临渊冒着风雪进来。
他周身散着寒气,他扯掉了披风,随意地扔在一旁的小几上,阔步地向她走来。
沈轻尘开口:“你怎么...”
话还没说出口,魏临渊已经捧着她的脸,将带着冷意霜寒的嘴唇覆在了她的唇齿上,他捏住她的绣品扔在一旁,俯身将她压在榻上。
冷凉的气息,灼热的温度,瞬间席卷沈轻尘的全身,她的手紧紧地扒着魏临渊的肩膀。
许久,魏临渊才看向被他亲得娇喘吁吁的沈轻尘,因为室内的龙温暖,她被他亲得小脸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他俯身在她颈侧:“我好想你,忍不住来见你。”
沈轻尘推了推魏临渊的高大的身躯。
她嗔怪:“快起来,快被你压得喘不过来气了。”
魏临渊嘶哑的声音传来:“因为那两个美人,你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