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一顿,心中有些慌乱。
魏临渊眸中闪过丝丝忧虑:“拂雪,你可中意予安?”
沈轻尘摇头:“我不喜欢表哥,你别担心。”
魏临渊笑容勉强,他沉声道:“那拂雪可愿为我拒婚?”
“这是自然,”沈轻尘脸上绯红,“既然答应了你,又怎么会答应表哥的求娶?一女不事二夫,我又怎么能嫁你又嫁他?”
“好,我陪你去祖母那!”
魏临渊得到沈轻尘的准话,心中狂喜。
他与沈轻尘刚进门,就见施嬷嬷迎了上来,她款款行礼:“给四小姐道喜了,表少爷的祖母和您姑母来给他向四小姐求亲了。”
果不其然!
魏临渊看向沈轻尘,她只想笑笑。
“大哥哥,陪我去祖母那说清楚吧!”
到了瑄晖堂,太夫人钱氏很高兴,招呼沈轻尘:“尘儿过来。”
沈轻尘过去,她低声与她说了江家老夫人和姑母魏澜的来意。
魏临渊则问好后坐在那,心中惴惴不安。
沈轻尘听完太夫人的话,她微微颔首,便抬眸看向满脸笑意的江老夫人和魏澜:“江家祖母,姑母,轻尘对表哥无意,无法答应这门亲事。”
话音落,室内静寂无声。
江老夫人脸色不虞:“轻尘啊,你可是与予安闹了不愉快?”
“表哥待轻尘和善,”沈轻尘一字一顿地说,“可轻尘也知道表哥之前看不上我,如今愿意求娶,不过是觉得轻尘可怜罢了。”
“况且,我对表哥,没有男女之情,只有兄妹情义,若是强行婚配,也只是一对儿怨侶,夫妻不睦,家门不和。”
沈轻尘起身行礼,“轻尘谢过江家祖母和姑母的好意,是轻尘配不上表哥。”
魏临渊听此,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祖母,江家祖母,姑母。照野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夫人白了魏临渊一眼。
她总觉得魏临渊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沈轻尘与江让的婚事,从第一次她带着沈轻尘去江家,她就觉出了不对劲儿。
太夫人轻咳两声:“你不要说了,说的是你妹妹的婚事,你掺和什么?”
魏临渊一顿,笑出了声:“一个是我表弟,一个是我妹妹,我怎么不能说?”
魏澜以为魏临渊要替江让说和,她笑着说:“照野说吧,别听你祖母的。”
“姑母,予安曾数次在我面前说尘儿的不是,上次又当着两家的面拒婚,让尘儿下不来台,可见他对尘儿并不满意,怎么又叫你们急吼来商议婚事?”
魏临渊呷了一口茶,“莫非是他看到萧世子对尘儿有意,怕尘儿入王府做妾,他心生怜悯才求娶的?”
听此,沈轻尘才发现魏临渊的心思九转玲珑,实在深沉。
众人听此,脸色不一。
魏临渊又款款开口:“我与萧世子情同兄弟,他已经放弃求娶尘儿的想法了,所以予安表弟也没必要为了给尘儿解围了。”
太夫人钱氏听此,她摇头:“罢了,既然如此,尘儿无意予安,予安也不必委屈自己,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江老夫人摇头,她与魏澜对视一眼,低声说:“你这儿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婚姻大事,岂是儿戏?想一出,是一出。他能当好官,怎么就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又过了一会儿,江老夫人与魏澜走了。
魏临渊则与太夫人说:“祖母,尘儿已经与沈家断亲了,是圣上下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