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晏殊洗完澡进屋,就听到媳妇的各种嘀嘀咕咕。
身影一顿,脸上的表情精彩又微妙。
曦曦,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意味深长地瞥一眼没察觉自己进来的妻子,他不紧不慢把衬衫的扯开。
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气,被水浸过的眉眼比平常稍稍柔和。
他衬衣半解,露出紧绷的胸膛,视线下移,腹部得肌肉若隐若现。
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种别致却致命的吸引力。
林曦情不自禁吞咽口水,喝了假酒一般,整个人都晕乎乎。
脸也发烧一样,越来越热,越来越红。
纪晏殊这狗男人,该不会故意色诱自己吧?
把这一幕收入眼底,纪晏殊眼底闪过暗芒,抬眼后,双眼又变得一片平静。
“天晚了,曦曦,咱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却着重咬字“休息”这个词,眼底还跃跃欲试。
林曦有些慌。
纪晏殊这家伙,都不给人留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吗?
“时间还早呢,爸妈都还没睡觉,你急什么?”
“而且,我还没洗头洗澡护肤……”
顿一下,林曦表面勉强实则带着轻松地开口,“纪晏殊,你困了就自己先睡,不用等我。”
“爸妈今天高兴,睡不着很正常,不用管他们。”
“至于我,暂时不困,也不用着急。”
“对了曦曦,你头发长洗起来不方便,要我帮忙吗?”
“保证不会扯断你头发。”
纪晏殊故意说话慢悠悠,眼神还带着戏谑。
林曦又羞又恼,彻底炸毛,“不需要!”
冷哼一声,去了旁边的卫生间洗漱。
她走后,纪晏殊笑得意味深长:
这就害羞了?
差的远呢!
林曦确实带着几分逃避的心思。
一直在卫生间磨蹭,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红成油焖大虾的脸,暗暗埋怨自己不争气。
人是自己选的,脸也是自己喜欢的,甚至身材也是自己馋的。
事到临头,怎么反而当起缩头乌龟?
呸呸呸,我才不是乌龟。
只是需要一丢丢时间适应!
再等一会儿,就一会儿,马上出去。
谁怂谁是小狗!
刚做完心理建设,转身就看到双手抱胸靠在门口的纪晏殊,当即,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是反锁了门,你,你怎么在这?”
纪晏殊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接过毛巾轻柔地给林曦擦头发后,仿佛不经意地问,“曦曦,你怕我?”
林曦忍不住翻个白眼,“我会怕你?”
“那你怎么不回房?”
“那是因为我还没洗漱好!”
“现在好了,”纪晏殊摸了摸妻子蓬松的头发,“头发洗了,澡也洗了,我闻到了香味,你也已经完成护肤。”
“咱们,该回房睡觉了!”
说完,纪晏殊不等林曦做出反应,直接把人横抱到卧室。
“纪晏殊,你不能这样……”
林曦彻底慌了。
并不是害怕,而是那种空虚和无力交织的无措。
“曦曦,不要怕。”
“我们是夫妻,法律认可,亲朋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