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白玫总爱欺负她,喜欢逗她,好几次逼得她溃不成军,被磨得泄出好几声动静。
就在紧张刺激与别样的快感中,两人闹了大半宿,一直到快结束,白玫才在她耳边笑着跟她说:
“傻木头,房车隔音那么好,你就是放声叫也没人能听得见。”
说着擡手去擦沈烟洛额头上的汗:“瞧瞧你,憋成……”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沈烟洛反压在
“捉弄我,嗯?”沈烟洛眸里漾着火,难得强势,“是不是欠收拾?”
白玫眨眨眼:“所以你要来收拾我吗?”
说着,她擡手勾住沈烟洛的脖子,满脸写着‘快来收拾我’几个字。
这一晚闹得太晚,以至于第二天两个人都没能起来。睡到日上三竿,最后还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沈烟洛先睁眼,下意识摸到手机接通:“喂?”
声音透着哑。
电话另一端的人安静许久。
也是在这会儿功夫,沈烟洛才后知后觉——她的手机早就被她关机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打电话过来?
困意瞬间散去,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上面正写着母亲两个字。
“……”
她宁愿是白夫人。
“白玫呢?”白杳芝的声音再度传来,声音听着很沉静,不带任何情绪。
“又是哪个小学妹啊?”迷迷糊糊感觉到沈烟洛在打电话,白玫凑过去抱住沈烟洛的腰,嘀咕着,“怎么三天两头缠着别人女朋友不放的?”
平日里也就算了,这可是假日啊!
那些人是不知道假日是什么意思吗?
下一瞬,嘴巴被沈烟洛捂住,白玫无辜眨眼,然后就看见沈烟洛把手机屏幕亮给自己看。
目光定在屏幕上几秒,白玫瞬间清醒,倒是没沈烟洛激动,只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接过手机:“母亲,有事吗?”
“白玫,现在是中午十一点,你和沈烟洛还在睡觉。”
“啊,昨天她们缠着我和烟洛,非要我们一块玩游戏,闹了大半宿呢!”白玫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同时安抚地拍了拍沈烟洛,让她放心。
白杳芝那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着重提醒:“你妈妈的生日要到了,不要忘了。”
这回她是怕白玫在外面玩疯了,忘记妻子的生日,所以挂断电话前还不忘再次提醒:“早点回家。”
“知道了母亲。”白玫啧了一声,“我心里记着呢。”
母女俩向来没什么好聊的,就在白玫想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白杳芝突然来了句:“把电话给沈烟洛。”
就在一旁的沈烟洛眸光微闪,看向白玫。
她刚要伸手接,就听见白玫无辜道:“可是她刚刚出去给我准备早餐了哎?”
白杳芝那边静了几秒,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没再多说,三言两语结束电话。
一擡头见沈烟洛眉头紧蹙,白玫笑着伸手去抚平对方蹙起的眉峰:“你这眉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没等沈烟洛开口,她又道:“你怎么听着我母亲的声音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没有。”
沈烟洛摇头否认,怕倒是不至于,就是担心对方会因为自己日上三竿不起床而不放心把白玫交给自己。
“是吗?”白玫捏了捏沈烟洛的脸,“烟洛,你知道吗?你这样很像怕被婆婆刁难的受气包媳妇。”
是和婚姻有关的话题。
沈烟洛眸光一动,捏紧了拳头,刚要小心翼翼地试探,白玫却已经跳下床,边伸着懒腰边往洗手间走:“唔,我去洗漱啦!”
于是只好把涌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白夫人的生日过后就是白玫的生日,她精心准备许久的求婚,能成功吗?
*
离开草原那天,卓拉一家人拎着一大袋东西来给白玫她们送别。
面对白玫,卢桦灿自然许多,脸上带着羞赧:“这是我们一家人的心意,都是干净的。”
“谢谢。”
白玫点头,低头看了看正擡着脑袋看自己的阿丽亚,脸上笑容更甚,她蹲下来和阿丽亚平视:“阿丽亚,要好好长大啊!”
“谢谢姐姐,阿丽亚会好好吃饭,努力长高高,变得跟姐姐一样大的。”阿丽亚奶声奶气地说着,漆黑的大眼睛又往白玫身后看,“还有那个小姐姐,那天阿丽亚不是故意的,如果漂亮姐姐看见了她,一定要帮阿丽亚跟她说对不起哇!”
“好。”
白玫点头。
“大小姐,我可以和烟洛单独说几句话吗?”卢桦灿突然开口。
白玫看了眼沈烟洛:“这种事情不用问我,你直接问烟洛就可以。”
说着,她把那一大袋东西拎起来,朝沈烟洛眨眨眼:“我先上车了。”
卓拉弯腰把女儿抱起:“阿灿,我先回去了。”
路上一下子只剩她和卢桦灿两个人,沈烟洛率先开口:“有事吗?”
卢桦灿舔了舔干燥的唇,有些忐忑地问:“烟洛,柳迢昨晚有来找我,我听着她的意思是对大小姐还有点意思。”
听到这里,沈烟洛眸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