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懊恼自己当时反应不够快,如今却有些怅然,这个话题后来被白玫含糊盖过,那是不是意味着,白玫暂时不愿意提起结婚的事?
想起自己之前制定的求婚计划,忍不住又头疼起来。
这一晚,沈烟洛睡得算不上好。
心里藏着事,第二天起来,眼睛
白玫倒是没心没肺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洗漱完便自个儿跑去看白煦了。
沈烟洛一个人准备早餐。
正忙着,外面响起动静:“沈烟洛?”
沈烟洛放下手上的事,一下车就看见挎着个篮子的卢桦灿,身后是抱着她大腿的阿丽亚。
难不成真告状了?
想到这个可能,沈烟洛难得有些无措。她并没有处理家里孩子被其他家长告状的经验。
照理说,是她该提前跟卢桦灿道歉的,毕竟昨天阿丽亚哭得很厉害。
只是昨天白玫拦着她,说虽然阿丽亚哭得厉害,但白煦其实并没有错。即使阿丽亚摔跤了,可那也是她自己往白煦身上撞过去的,怨不得白煦。
白玫说过,哭不代表能成为有理的那一方。
所以很快,她调整好情绪,先开口:“昨天你女儿撞到我们家孩子身上,摔跤了,她没事吧?”
说着,低头去睥阿丽亚。
“是,昨天阿丽亚和我说了,这孩子总是冒冒失失的。”
卢桦灿倒是没有沈烟洛想的那样咄咄逼人过来算账,而是满是歉意地把手上的篮子递过去:
“真对不住,这孩子太皮,又有些娇气,昨天被撞到的那个孩子没事吧?这是我们家的特产,你们可以尝尝。”
卢桦灿态度很好,脸上的关心也做不得假,沈烟洛松了口气,接过篮子:“你不介意就好,我们家那孩子没事。”
说完,两个人都默住。
两个人原本关系就算不上亲近,可比起柳迢又稍微好一些,沈烟洛曾向卢桦灿借过几次手机打电话。
干站着不是办法,她把自己的那张椅子搬出来:“坐会吧。”
“好。”卢桦灿抱着孩子坐下,沉默了一阵主动开口,“烟洛,我看大小姐好像是真的喜欢你。”
“是。”关于这一点,沈烟洛点头点得毫不犹豫,眼里慢慢多了些笑,“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
看着沈烟洛此时的模样,卢桦灿有些恍然。
沉默了几秒,她笑:“真好,希望很快就能听见你和大小姐的好消息。”
卢桦灿并没有在这里多待,因为柳迢看见了她,认出卢桦灿以后,又看见她抱着个黢黑的孩子,嚷嚷得不行,说出来的话并不好听,满是嫌弃之意。
最后卢桦灿只好抱着孩子匆匆离去。
卢桦灿走了,柳迢却没走。
当初别墅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人都很少再见面,现在难得见了俩,偏偏两个人过得天差地别,柳迢心里感慨却没地方说,便厚着脸皮跟在沈烟洛身边。
“真看不出,卢桦灿竟然是那种人!”
她愤愤道,一想起当初自己还和卢桦灿关系亲近过一段时间便觉得有些膈应:
“她也太没出息了!居然嫁到这么个山旮旯地方来,还生了个这么黑不溜秋的小杂种,真是羞死人。”
说着,她嫌恶地皱眉:“一想起当初我……”
话还没说完,就见沈烟洛突然朝自己看过来,满脸冰冷,以至于她瞬间噤声,没敢把话说下去。
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后知后觉感觉到愤怒:“你在瞪我?!”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传来:“怎么了怎么了?”
柳迢一擡头,看见几个人停在不远处,认出她们是世家小姐,当即像找到组织似的走过去,而后站在她们身边嫌恶地看了眼沈烟洛,朝着其他人道:“我就是跟她说说贴己话,她就那么凶,真是不好相处。”
“当初也不过是给我端茶倒水的乡巴佬而已,现在成了白大小姐的女朋友,架子倒是摆得比谁都大。”
柳迢自认为其他人也和自己一样,对这种傲慢的乡巴佬都会感到厌恶。
但其他人听了她的话,却是突然和她拉开一大段距离,其中那个主动搭话的女人立刻开口道:“沈烟洛脾气最好了,能让她讨厌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和柳迢拉开一大截距离,凑到了沈烟洛那边。
“……”
柳迢张了张嘴,她来得晚,不知道这儿的人多半是沈烟洛的粉丝,就算不是,也有招揽她的心,所以自然不敢得罪沈烟洛。而她说的那些话,显然给其他人传递了一个信息——沈烟洛不喜欢她。
沈烟洛不喜欢她也就罢了,她还敢那样跟沈烟洛说话,是不知道沈烟洛现在的身份吗??
“你是谁家的?眼生得很,口气倒是挺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