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车门,到底忍不住,把沈烟洛堵在门上,弯唇看她:“怎么回事,怎么感觉空气好酸啊?”
沈烟洛顺势靠在门上,同时手一伸按住白玫的后腰,压着她往自己身上压。
就在她同时把唇递过去时,白玫啪的一声伸手撑在门上,以一副门咚的姿势把控好距离,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烟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感觉没错。”见状,沈烟洛红着耳朵回视她,语气是故作平静,“酸是因为醋坛子翻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翻呢?”白玫无辜眨眼,打破砂锅问到底。说着还不忘凑过去,要吻不吻地将唇停在沈烟洛的红唇前,刻意勾·引。
“我在吃醋。”
沈烟洛向来接不住白玫的招,因为对方的动作,呼吸已经加重。
好在白玫没再钓着她,吻很快落了下来。轻轻柔柔的,浅尝辄止。
“真棒,奖励你刚刚的优秀表现。”
只要一想起刚刚沈烟洛说话呛柳迢的模样,白玫就忍不住化身啄木鸟又去亲亲这个开了窍的木头。
那么多年过去,她仍旧爱惨了沈烟洛呛别人的样子,每次见了都浑身舒畅。
她这个人,最是看不得沈烟洛被人欺负。
但这种浅尝辄止的小奖励自然没能满足沈烟洛,正要后退,后腰上的手却箍住没松开。
白玫擡眸扫过去,沈烟洛眼巴巴地看着她,像极了德牧想吃骨头时的眼神,让人心软。
忍不住叹息:“你啊。”
是知道怎么让她心软的。
于是继续低头,让这个吻变得深入。两个人都很投入,在安静的房车内,享受着独属于她们的时间。
只是结束以后,沈烟洛的嘴角多了个小破口。
这得怪白玫,总是想要跟沈烟洛较劲,争个谁强谁弱,没想到激动起来的时候又总是控制不住力度,不过几分钟就把人的嘴角咬破了。
“我错了。”
她乖乖认错,拿棉签去吸还在往外冒的血珠子。
沈烟洛则坐在房车内的沙发上,像是在控诉:“待会出去,她们肯定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眼看着沈烟洛脸蛋红扑扑的,可爱得要命,白玫弯了弯唇,到底是脸皮子薄,还达不到自己的厚度。
她顺势坐在沈烟洛腿上,将棉签丢进垃圾桶,自己双手勾住沈烟洛的脖子,凑过去闻她身上的薄荷香,笑道:“我还怕她们猜不到呢。”
就得让她们都知道自己和沈烟洛关系有多好,省得成天惦记她女朋友。
其实今天沈烟洛说得不对。
空气里闻着那么酸,打翻的自然不仅仅是一个醋坛子,还有她这瓶陈年老醋。
放得久了,醋性就显得更加浓烈。
她伸出手指去摸沈烟洛嘴角的那道痕迹,掩着眸底的情绪,幽幽道:“毕竟那些人没有一点边界感,明知道姐姐是我一个人的,还总往前凑。”
白玫当然不会吃闷醋。
她低下头,把脑袋放在沈烟洛肩上,故作委屈:“刚刚都把我挤到外面去了。”
见状,沈烟洛心头一软。
白玫好像很喜欢把满身脆弱全展露给自己,像明明高大威猛的德牧,却总爱缠着自己撒娇。
并且,这份反差是只展露给自己的。沈烟洛痴迷于这份独属于自己的特别。
“下次不会了。”
她擡手,抚着白玫柔软的头发,语调很平常,没什么起伏,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白玫总有办法让自己满心满眼都是她的。
两个人没有在房车多待,毕竟她们来这个漂亮的地方不是为了躲在车上的。
北梧尔大草原是个非常漂亮的地方。放眼望去,绵长的那片绿和湛蓝的天空美得跟幅画似的。
白玫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沈烟洛当然也是。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看见什么都觉得稀奇。
拉着沈烟洛在大草原上迎风奔跑,恣意得要命。但看见别人都在搭什么东西的时候,白玫微一挑眉,躁动的心到底冷静下来。
“她们在干什么?”
沈烟洛往那边看了眼,因为有提前做功课的原因,所以倒也不会两眼一抹黑:“搭天幕,我们不是也准备了烧烤吗?也回去弄?”
“好。”
来这里每个人都没带司机和佣人,所有事情都是亲力亲为。搭天幕并不难,两个人弄十分钟左右便弄好。
看着沈烟洛把两个椅子搬出来,白玫把准备好的相机拿出来。
有漂亮的风景做背景,沈烟洛像是站在画中一般,显得更加漂亮。
大概是察觉到什么,沈烟洛突然朝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