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昀转动了一圈手枪然后将枪口对准赵城作,赵城作惊的几乎跳起来:“你疯了!”
贺祈昀神经质的笑了一声扣动扳机,赵城作连跑都忘了跑,眼前浮现了很多画面最后想的是:卧槽我要是死了谁会真心为我溜一滴眼泪?
“啪嗒”一声,无事发生,贺祈昀的笑声回荡在包房里,他像个神经病一样的笑着,在赵城作惨白的脸色下笑的更加猖獗。
赵城作的心脏终于跳回了胸腔恢复了正常的频率,他直勾勾的盯着那把枪:“这把枪……”
“假的。”贺祈昀满眼轻视,“国内枪支管控那么严你当我真疯了?”
他顿了顿又不可一世的笑了一声:“就像你说的我老婆都和我结婚了,他配和我争吗?”
赵城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地灌了一口,理智开始回笼:“那你玩这一出是?”
贺祈昀挪动眼珠看他,眼神中既是轻蔑又是警告:“我必须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他这种货色连肖想我老婆都是一种罪。”
从今往后裴玉瑥但凡想到暮月便会想到今日,想到自己狼狈逃离的画面,他这一生若是执迷不悟将永远活在悔恨惊惧之中,这是贺祈昀给他画的牢笼。
赵城作对上贺祈昀的目光突然后知后觉,贺祈昀将裴玉瑥踢出圣华科技打压裴家的生意或许为的就是今天晚上折辱裴玉瑥,这个男人确实没有愤怒的直接杀人,但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杀死了裴玉瑥。
贺祈昀将手中的假枪丢给赵城作,赵城作手忙脚乱的接过,贺祈昀起身动了动脖子:“我要回家陪老婆了,告辞。”
赵城作张了张口最终闭嘴的目送他离开,包房里只剩下了赵城作,他盯着自己手中的假枪一时之间思绪繁杂。
“嘭!”
片刻后包房门被人用力推开,赵城作擡眼看过去冲进来的是去而复返的裴玉瑥。
他像是疯魔了一样的冲进来视线落到赵城作手中的枪时立马冲了上来抢过去。
“老裴,祈昀说了这把枪是假……”
裴玉瑥已经打开了弹匣,里面装着一发子弹。
赵城作的话戛然而止,他的后背升起了一股穿心的凉意,这是一把真枪,这把枪里真的有一颗子弹!
他缓慢的转头看着包房门的方向,脑海中刚才贺祈昀说这是假枪的嘲笑样子仿佛还在眼前。
贺祈昀,你他妈的真是个疯子!
裴玉瑥瘫软在地,他离开后脑袋开始转动直觉出了问题急匆匆的又跑了回来,如今从赵城作手中拿到这把枪又听到赵城作的话,他顿时明白了贺祈昀的目的。
贺祈昀拿了一把装着一颗子弹的真枪出来自己先朝着自己开了一枪,他能确定子弹会在第几枪出来?他把枪递给自己的时候在想什么?是想让自己在他面前举枪自杀还是看准了自己不会接过手枪?
裴玉瑥看不懂贺祈昀到底想做什么,但现在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