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栎惊呼一声,抱着他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的,不停的念着“想起来了,你终于想起来了”。
宋世臣受不住他的撩拨,他一手按住他的后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沈暮栎没再动作,乖乖的看着他。
宋世臣含住了他的唇,唇齿厮磨,玉辂里飘荡着濡湿相吻的声音。
沈暮栎大脑发昏,他无力的推了推宋世臣的胸膛,宋世臣退出他的口腔,因着来不及吞咽,他的嘴角溢出二人的津液。
宋世臣用自己的唇舌为他清理这些津液。
沈暮栎无力的呻吟:“唔不要了。”
宋世臣的唇舌再次贴上他的唇,含着他的唇一边舔舐一边开口:“这段日子委屈你了。”
沈暮栎本来不觉得委屈的,听到他这么说突然也生出了一股委屈之意,他有气无力的捶了捶他的肩膀:“你才知道。”
宋世臣当然知道,他后怕之余联想到若是栎栎忘了他,他一定会疯的。
从城门口回宫,一队禁军在前面开路,百姓避退,半个时辰后他们到了宫门口。
百官跟在后面,他们陛下说了回宫可没让他们回去,眼看玉辂进宫门了,谭清源有些摸不准他们陛下的意思,不知是否该将百官领到宣贤殿。
正在他踌躇之际,一名宫人快步而来:“谭相,陛下口谕百官宣贤殿候着。”
谭相闻言急忙领着百官去宣贤殿,宣贤殿乃是上朝正殿,如今陛下才回来就立刻宣朝,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
陛下未在京中的这段日子谭相与百官是在宣贤殿偏殿处理政事,进入宣贤殿后百官心情复杂,陛下回来了是好事,陛下在京中这天下就乱不了,但陛下在京中,官员们的心全乱了。
玉辂一直到宋世臣的寝宫立政宫,回宫的一路上两人在玉辂里卿卿我我的腻歪了一阵,原本生气被隐瞒身份的沈暮栎因为宋世臣恢复了记忆也气消了。
他向来看得开,他家哥哥是皇帝那就太好了,他不但不用担心被军队围剿,还能当天底下最懒的懒蛋,这怎么不算幸福呢?
俩人在玉辂上腻腻歪歪,下来的时候沈暮栎是被宋世臣抱着下来的,他被他家哥哥又亲又摸的,有些腿软。
宫人们纷纷眼观鼻鼻观心,一丝一毫不敢逾矩,不约而同都在心里感慨难怪前些日子立政宫开始翻新,原来如此。
宋世臣将沈暮栎抱进殿内,沈暮栎窝在他的怀里一双眼东看西看。
宋世臣将他放躺在龙床上,虚虚的压着他,一手撑在他的脑袋边,一手抚摸他的脸蛋:“我去处理政事,你先睡会。”
沈暮栎仰着头看他,乖乖点头,那模样太逗人了。
宋世臣俯下身在他的肉唇上又亲了亲,随即唤道:“郑财。”
“奴才在。”
一道略带年纪的尖声尖气的声音传来。
宋世臣又摸了摸沈暮栎的脑袋:“郑财是主管大监,你有什么吩咐叫他就行。”
沈暮栎侧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候着的老太监,他又转过头看向宋世臣,皱了皱眉:“紫琴姐姐不能留在我身边吗?”
他还是更喜欢紫琴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