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睡梦中的人无意识的动了动。
宋世臣猛地往后一退,脸色特别难看。
他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好色之徒?
宋世臣深吸一口气,他不能再留在这间房了。
“哐当”
紫琴和高天成在门打开的前一秒火速站直了身体,见到他们主子出来,紫琴主动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宋世臣提脚迈出房间,丢下一句“看好他”就进了隔壁房间。
紫琴和高天成对视一眼,双双叹气。
愁啊,主子竟然不愿意和公子在一间房,这可怎么办啊?
窗外阳光正好,偶有鸟儿的歌唱声,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清新的花香。
沈暮栎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接着他猛地坐起身,他家哥哥呢?
他四处看了看,他那么大个哥哥呢?
他慌忙的穿鞋往外去,门一打开就撞到了紫琴。
“哎哟,公子您慢点!”
“紫琴姐姐,我哥哥呢?”
紫琴见他还穿着睡袍,急忙把他拉进门还把门关上了。
“公子您放心,主子昨晚见您睡着了不忍打扰您就去了隔壁房间运功疗伤。”
紫琴还是为他们主子找补,说出实话他们公子该多伤心啊。
可惜,即便她不说实话,沈暮栎也猜到了。
说什么不忍心打扰自己,肯定就是嫌弃自己不想和自己睡!
沈暮栎咬着牙,问紫琴:“他在做什么?”
紫琴拉着他到铜镜前坐下,老实回答:“主子早晨交代高天成去办回京的事,之后又回了隔壁房间,只怕还在运功吧。”
沈暮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紫琴姐姐,我现在还能用他的钱吗?”
紫琴大骇:“公子,您说什么胡话呢?当然能啊,主子就是一时之间失忆了,可他昨晚出门还交代我们照顾好您,您千万别妄自菲薄啊。”
看好和照顾好,在紫琴这是差不多的意思。
沈暮栎闻言也不管别的了,他对紫琴招手,紫琴凑到他跟前,他低声嘀咕了一阵。
紫琴瞪大了眼,声音有些恍惚:“公子,这这这,这不行吧?”
沈暮栎转过身对着铜镜拿起梳子给自己梳头发:“没什么不行的,照我说的做。”
他又缓缓放下了梳子:“紫琴姐姐,帮我梳头发,还有我饿了。”
养好身体才能拿捏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