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喂养的什么意思?”沈暮栎追问,众人也都直勾勾的盯着桑榆。
桑榆迟疑道:“理论上来说这位公子在身上开个口子天天给度厄鸟喝血,他的血被喝干了毒也就被吞噬了。”
众人简直风中凌乱,先抛开“理论上”这三个听着就不太靠谱的字不说,就说凤七把血给度厄鸟喝干了别说毒被吞噬了他人也没了。
几人默默的对视一眼,心中腹诽,看来这传的神乎其神的半神后裔云一族是有些不靠谱的基因在身上的。
宋世臣却突然开口:“不需要天天给它喝血,隔一段时间给它喝一次血慢慢减少体内的毒素直至全部清除。”
众人似乎又看到了希望,沈暮栎闻言双眼一亮,朝着凤七看过去:“对啊,你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一年内把毒素清干净不就好了。”
凤七笑吟吟的点头:“有道理。”
几人都松了一口气,紫琴对凤七说:“我之前给你扎过针,这一年内我会帮你调理,争取尽快把毒素清干净。”
巽笙也含笑开口:“小医仙与我也有一些渊源,回去后我也去请他帮忙一起为你调理。”
众人共同历经生死,如此直白的话语却是第一次,凤七怔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浪荡的笑容,冲着几人一眨眼:“诸位大恩大德我实在无以为报,不如我以身相许吧,一人陪一夜怎么样?”
“大可不必!”骆行舟率先出声。
凤七扑哧笑出声,众人的心情不再似刚才那样沉重,有了希望就好,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理论上来说你们的办法是可行的。”桑榆对他们的话表示赞同。
众人摩拳擦掌准备马上就去抓度厄鸟。
“但是,”桑榆又缓缓开口。
众人又顿住了,再次看向桑榆。
沈暮栎下意识拽紧了小绿毛,心说您别但是了,您赶紧说吧。
桑榆见所有人都看着他,满意的继续说:“但是这世间最后一只度厄鸟去年已经仙去了。”
什么去了?
沈暮栎像是没听清,转头疑惑的看向众人,只见众人方才还激动的脸同样都是一片空白。
沈暮栎转过头看桑榆,他忍不住了。
“嘭!”的一声,屋内几人都吓了一跳。
沈暮栎一拍桌子,恼怒又焦急:“那您刚才说那些是在逗我们玩吗?”
桑榆摇头:“我方才说的都是实话。”
沈暮栎咬了咬牙,简直不敢置信:“度厄鸟都没了,您说那些有什么用?”
度厄鸟都没了,说这么多不是扯犊子吗?
桑榆点头:“是没了。”
沈暮栎深吸一口气特别想跳起来暴打这逗他们玩的老头一顿。
麻蛋,忍不住了,他必须要揍丫的!
“但是……”
就在沈暮栎准备暴起打人的时候,桑榆又但是了。
沈暮栎挪动的屁股又坐回去,强迫自己冷静:“您又但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