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驶进海峡瞬间便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风,与外面海面的风相比这股风显得更加锋利,沈暮栎抱着小绿毛站在船头,感受着凌冽的风迎面袭来,他摸了摸脸蛋感觉皮肤都要被割裂了。
他缩了缩脖子转身进了船舱,对着里面的几人说道:“我觉得这个风有些不对劲。”
正在闲聊的几人同时扭头看他,脸上都写满了疑惑。
沈暮栎皱着眉头,有些迟疑:“就是,这个风太痛了。”
“痛?”凤七有些没理解过来,问他,“风不都一样?不就大一点小一点?”
沈暮栎摇了摇头,尽量说的清楚些:“就是感觉这风像刀子一样。”
他话音刚刚落下,掌舵的高天成喊了一声:“快出来。”
众人急忙去到船头,只感觉被风吹到的地方一阵钝痛,高天成已经停下了船,指着斜前方崖壁上的生长着的柏松横出来的半截枝干,对众人说;“我刚刚亲自看到风把那吹断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半截枝干比一个强壮男人的胳膊还粗,齐齐的断了像是被锋利的刀剑砍断的一样。
“小心!”
就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松柏的时候沈暮栎惊呼出声。
他从船舱里出来的晚正好看到空气中一道又一道的风刃朝着他们袭来。
众人本就武功高强,他这边才出声他们就注意到了夹带在风中的风刃。
“护住船。”
宋世臣朝着众人喊了一句,随即一挥袖将面对他们袭来的风刃击开。
此时众人才发现船越往海峡深处两岸断枝越多,都是被齐齐的砍断。
越往深处风刃越来越密集,一开始还只是两三道,他们其中任何一人都能抵挡,随着船只的深入风刃从一开始的偶尔两三道变成五六道然后是八九道……
宋世臣几人站在船头,风刃来的时候他们便出手将风刃击飞,高天成驾着船缓慢的往深处而去,深处的风刃已经密集到两岸都是光秃秃的峭壁,峭壁上有不少痕迹,想必是经年累月被风刃剐蹭导致。
哪怕宋世臣几人武功高强,不停的击飞风刃此时也有些吃力了,因为风刃实在太过密集,时不时就会漏掉一两道。
他们已经到了足够深的地方,擡头看去天空只剩下一条细长的线,船舱周围已经有几处被风刃划出裂痕,这样下去这些风刃迟早将他们吞没撕裂成无数碎片。
巽笙手中软剑银光闪烁又打散了一道风刃,他紧皱眉头对众人说:“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想办法闯出一条路。”
宋世臣拧眉看向前面越来越窄的峡谷,他挥开袭来的风刃,沉声道:“你们休息,我先来。”
与其所有人同时力竭,不如一个一个的打通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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