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谢爻殴打小孩
谢爻翻着这些材料，眉头越皱越紧。照片上冯翔看杨丽的眼神明明很正常，工友的描述也是个老实人...
这就怪了。他手指敲着桌面，突然看向钱大力：你走访的时候，不是说邻居听见打骂声？
钱大力正偷吃小熊饼干，闻言差点噎住：咳咳...王婶确实说听见...她慌忙翻笔记本，说是有小孩哭喊和砰砰声...
谢爻烦躁地揉了揉太阳xue，扫视一圈发现少了个人：妙妙哪去了？
钱大力赶紧把零食塞回抽屉：她请假了，说回家陪齐局吃饭...
行吧。谢爻抓起车钥匙，朝钱大力一扬下巴，你跟我走一趟。他眯起眼，我倒要问问那小丫头，为什么要往死人身上泼脏水。
钱大力小跑着跟上，心里直打鼓——头儿这脸色，怕是又要折腾出什么大事来。
青溪精神病院门口，谢爻盯着铁栅栏迟迟没动。上午送杨丽进来时，那丫头又哭又笑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头儿...咱们进去吗？钱大力小声问。
谢爻突然转头：你说，小孩会撒谎吗？
应该...不会吧？钱大力挠头，而且那些邻居大妈也没必要编瞎话，她们确实听见打骂声了...
谢爻深吸一口气，推开精神病院的大门。走廊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病人的呓语，他带着钱大力径直上了三楼。
刚出电梯就撞见了上午接诊的医生。
谢队...医生推了推眼镜，那个女孩每次镇静剂药效过后，都哭着喊要见爸爸。
谢爻脚步一顿：刘卫？
不。医生摇头，她一直喊的是...冯翔。
谢爻推开病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怔——
杨丽穿着束缚衣蜷缩在墙角，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她擡起头时，谢爻心头猛地一跳：这双惊恐的眼睛，和上午那个阴森笑着的丫头判若两人。
警察叔叔...救救我...杨丽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眼泪顺着脏兮兮的小脸往下淌，我什么都不知道...爸爸死了...妈妈也死了...小宇也...
她突然开始用后脑勺撞墙，咚咚的闷响传来谢爻下意识就冲了过去将她紧紧抱住。这哪是上午那个冷静自首的凶手，分明是个吓破胆的孩子。
钱大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大力，去叫医生！谢爻一把抱住抽搐的杨丽，朝门口喊道。
钱大力刚冲出门，怀里的女孩就彻底昏死过去。谢爻轻轻把她放回病床，烦躁地在床边踱步——这案子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