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爱卿说说谁有这样的魄力?”皇上自己都还不知道,他的朝堂上竟然还有如此能人。
“我们的四殿下——贤王。”
“哧!”
大殿上不禁有人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沈国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听说过外甥坑舅的,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坑外甥的舅舅!全俞首国的人都知道我四皇兄是最穷的,你说他拔根汗毛就行,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六皇子又气又好笑的替贤王不平。
“对啊!你自己一毛不拔,一天天的惦记人家的银子。你自己倒是掏点出来啊!你出一百两,我就出三百两,怎么样?”离皓然站出来怼着沈国公。
萧俊逸没有吭声,也没有任何表情。他穷,是所有人都知道摆在明面的事情。除非舅舅他知道师父给他铺那条路,应该不至于啊,连母妃和父皇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不可能知道啊!
“离少卿此言差矣!本侯当然知道贤王殿下清贫,但是他有一位富可敌国的岳父啊!”
此话一出,皇上第一眼便看向一旁坐着一言不发的摄政王。
林俊马上反应过来,这老家伙说的不是祥云,他在打宁景的主意。想到这里他不禁轻轻捏了捏鼻子,差点笑出声来。
陆君泽也猜到他说的是宁伯伯,因为大家都知道他爹是平民百姓,在京都都是仰仗大伯和姑父的。
不过既然沈国公都提名道姓了,父亲此刻没有发言,他也不能假装没听到。只好装傻充嫩道:“沈国公你对我家里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一个国公爷都拿不出银子,我一个刚刚上任的小小六品殿前司正哪里来的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