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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陆潼打了个摆子，他从来都没想过这种地方竟然这么惨烈。
“潼潼……”
“咳咳，我没事。”陆潼清了清嗓子，佯装镇定。
进了操作间，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陆潼差点要吐出来，还好有了心理准备，他又强压下去了不适感。
“这几个是这里的师傅，你们有话可以问问他们。”
“好，麻烦您了。”叶纪辰点了点头。
他们随意找上了一个正在休息的师傅问道：“请问一下，你们这的鸡血，有没有被人拿走过……”
“啊……拿鸡血？拿鸡血干什么？没人会拿那种东西吧，拿鸭血的倒是有。”
“那你们这的鸡血，最后都是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有要的就卖，没要的就处理掉。”
“你不是说鸡血没人要么？”陆潼立刻抓住了重点。
“也不是没人要，你也知道总有一些奇葩只要用这种东西，还有人专门喝这个东西呢。”老师傅撇了撇嘴。
“喝？”陆潼胃里抽搐。
“是啊，有人喝这个东西，啧啧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师傅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别扭。
“哦，那请问你这有没有，名单，比如说有没有人固定在你这买鸡血的。”
“那倒没有，兄弟啊，你这是要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