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建阳毫不留情的挥袖:“拖出去!”
前些日子,上官温晋私自跑回上官府,而自己没有杖打他,已是仁慈。
上官温晋闻言,躲开两名年轻男子的‘魔爪’,惊恐失『色』的奔前上官建阳的面前:“长老,你不能让上官文昊当执掌人,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他…”
他突然对着上官文昊戟指怒目说道:“他竟然与我的妻子在私底下茍合,这样人岂能当上官执掌人?”
那夜,他在院子里听到府里的巡逻护卫,说到上官文昊要坐上执掌人之位时,心头无比雀悦,心想,儿子是执掌人,那做父亲的就有机会回到上官府。越是这样想,他心里越是激动万分,再也忍不住的偷偷钻狗洞跑去找上官文昊。
他之前一直不离开,是想着这里有吃有住,总比外头挨饿受冻的好,再者,他也可以找适当时机,找到青曼,让她说服青争助他当上官执掌之位,岂料,竟然看到亲生儿子与自己的妻子在房里做茍且之事,两人忘情教缠一起,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当时,他真想冲上去,把这两个狗男女给杀了!
瞬间,全场哗然!
上官文昊丝毫不被他的话影响,唇角悠悠的挂起从容淡定的笑容。
上官建阳及长老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后辈们不可思议的同时,扬起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上官温晋见长老们不出声,焦急抓住上官建阳的手臂:“长老,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夜,我亲眼看到他们在房里……”
“你若说的是真的,那全天下就没有假的事情!”
大厅外传来男子戏谑的声音,顿时打断上官温晋的话,众人望大厅看去,只见身穿蓝衣,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走进厅里。
在座的都是凰荆城有头有脸之人,其中有几个人认出蓝衣男子,脸『色』一喜,笑着说道:“闻人院使,你怎么来了?听闻你不是回乡了吗?”
闻人荣轩朝那人无奈笑了笑:“本来是要回乡的,可是,就在出城之即,遇到一个疯子,朝着我的马车冲了过来,幸好,我家马夫眼疾手快,才没有闹出人命,本以为这事就过了,谁知……”
他的目光深意转向上官温晋,继续说道:“谁知那人发了疯似的,冲上马车,对着我的车夫又咬又打!”
众人从他的目光中,很快就明白所说的疯子是谁。
“当时,老夫出来给他一针,才稳定他的情绪,经过老夫的把脉及这两日的观察,此人不仅经脉绪『乱』且患有失心疯的病情,在老夫医治期间,常常掐着老夫脖子说‘爹,您不要怪孩儿,要怪就怪您是上官执掌人,唯有杀了您,我才能稳坐上官执掌人位置’!”
大家一听,忙退开数步之外,离上官文温晋最近的上官建阳,赶紧点住上官温晋的『xue』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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