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很难回答吗?”沈冰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莫名其妙地能感受到他此刻内心的翻涌着的不平静的情绪,她伸出手抚上他泛着红的眼尾,小心地抚摸着。

还好这一次,他可以守在她身边。

和她相遇,相爱,相守。

和她缔结姻缘,和她日日相伴。

他停在半空的一双手终于从她腰间穿过,落在她背上,她被他轻轻地拥进怀里。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附在她耳边,用着最亲近的距离,说着最亲密的话。

紧紧相拥着的时候,能感受到对方心脏跳动的频率,感受到对方汩汩跳动脉搏和灼热的呼吸,好像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沈冰灵轻轻拢着他背后的头发,“我们统共认识都不到一月,你就是哄人也不要睁眼说瞎话。”

他反应颇大地松开手,揽在沈冰灵肩头,“你不相信我?”

可怜巴巴的,让人想蹭一蹭。

她没忍住,一只手摸到他头上,大拇指指腹和食指轻轻撚着,揉弄着他整整齐齐的头发。

“我相信你,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师爷这个时候没话说了,压着脑袋就任凭她揉着。

好乖啊。

她说完这一句,又没忍住,寻着师爷的唇贴了上去。

沈冰灵今日饮了不少酒,宫里的酒不比她平日里喝的,又香又醇,她连着喝了许多。

但她酒量很好,就连这种时候,她脑子里也是一片清明,只是她唇上的酒香漫到某人嘴里,他倒好像先醉了。

这是沈冰灵第一次主动吻他,本来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但他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走。

马车偶尔过几个坎坡,颠过几颗石块,都要从车轮子往上传递源源不断的震麻感。

喘息声,甜酒气,温香软玉,路途颠簸,无一不是刺激。

他死皮赖脸地缠着,直到将人弄哭了,气也喘不上来,他才意犹未尽地埋在她脖颈间,喷着热气,“抱歉,一时没忍住。”

好像是到了,马车放缓了速度,渐渐停了下来。沈冰灵红着一张脸,挣扎着要从他腿上起来。

“大人,师爷,到了。”外头传来修竹的声音。

明缘将她按住,伸手捞起之前落在轿子里,又被他一脚踢开的披风,重新拢到了沈冰灵身上。

修竹将马车停好,见车里半天都没什么动静,走近了正要问一问。帘子突然被人顶开,明缘抱着沈冰灵从车上下来。

沈冰灵的头埋在他胸口,披风裹着,只露出一小块面容,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大人这是怎么了?”

刚刚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子就要人抱着下来了,修竹困惑不解。

“她喝醉了。”

明缘虽抱着人,脚下却生风,走得飞快,三两步就进了衙门。

修竹停在原地,喃喃自语:“宫里的酒就是不一样,后劲真大。”

明明已经进了大门,修竹也看不到了,但沈冰灵还死死闭着眼,真就是一副喝醉了不省人事的样子。

明缘走到沈冰灵屋子门口,用右肩将门抵开,进去了之后还用脚带了一下,门又被好好关上了。

他灯也不点,抱着人径直放到了床榻上。

屋里黑漆漆的,但他总能精准找到沈冰灵的唇在哪里,继续着马车上没做完的事情。

“大人睁眼看看我。”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哄着诱着。

沈冰灵睁开眼,眼里又泛起水雾。

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不茍言笑的沈大人,铁面无私,横眉冷眼的沈大人,坚硬得像冰。

可每每在这种时候总是半点威风和神气也使不出,软的像一滩水。

还好她这副样子,只有他见过。

他动情地吻着她。

“大人,上次在南山,你说有别的男子背过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

披风被堆在地上,沈冰灵的腰带被他握在手心,他看着她,眼里闪过几分委屈。

沈冰灵,吃软不吃硬。

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没有,骗你的。”

于是又听见那人得逞的笑容,拱在她耳边,好似将她拿捏住了一般,轻轻吐着气:“我就知道。”

然后事情便再也不受控制,他一路往下,直到箭在弦上,抵着入口了,他才堪堪停住,擡起头来问她:“大人,可以吗?”

沈冰灵一张小脸上涌上一股又一股的红潮,她轻轻哼了一声。

亲她的时候不问可不可以,摸她的时候不问可不可以,解她腰带的时候不问可不可以,现在装模作样的问起来了,虚伪。

沈冰灵带着嫌弃的那道哼声明明轻的很,但突然落下,好似勾在某人心间,顷刻间,翻起惊涛骇浪。

窗外的雪无声地落着,屋里的人不知疲倦地靠近着。

又冷,又暖。

就像雪地里第一次见沈冰灵,他被她推倒在地上,又被她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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