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华臻。
“多谢莞娘了。”
“客气什么。”
众人与莞娘一一告别,莞娘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忽见一抹喜色爬上眉梢。
“呵呵,成双成对,甚好,甚好。”说完,莞娘便退回屋中,一脸满意的关上了门。
四人回到华臻的屋里,便钻进厨房忙活起来,华臻与乐吟擀面条,莫予烧水切肉打鸡蛋。
而客人望川,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边,等着吃面。他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里,遂起身四处转了转,找了找,也找不出个原因,
只好又坐了回去。
才一坐下望川便一把弹了起来,他好像坐到了一个鼓鼓的东西上面,硬邦邦的仿佛长了刺一般,坐的人生疼,糟糕的是,他起身时那硬邦邦的东西就这
样吊在他的裤子上,怎么甩都甩不下去,似乎是什么活死咬住他的裤子不放。
望川回头一看,好气又好笑,一把将它拎起。
“石老头,你这年纪一大把了,牙口倒是挺好啊。”望川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说怎么总是不对劲呢,原来是你躲在这儿,我还以为你将两个小丫头送来了
就溜了呢。”
“我是那样的人吗?”石龟这才松口,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浑厚的声音。
“那我就不清楚了。”话刚说完,石龟又一口紧紧的咬在望川的衣袖上。望川甩了半天,石龟又咬在他的腰带上。
“你们在干嘛。”乐吟端着面过来时,望川正努力的将正咬着他腰带抓住他裤子的石龟掰下来,差点把裤子都扯掉,场面十分尴尬。
“你们家的老龟总是纠缠我。”望川赶紧把裤子提好,手忙脚乱。
“奇怪了,他自从来这里一直都在睡觉,都未曾挪出过窝,你怎么惹着他了?”
“我没……”望川正欲开口,却见乐吟已经走到他面前,近的可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乐吟低下头,轻轻拍了拍望川身上挂着的石龟,石龟就立马松了口,乐吟小心的拿起它,它即刻就闭上了眼睛呼呼大睡。
“你看,他很快就睡着了。你不要再去招惹他便是。”乐吟轻声说道,又将石龟送进细竹编的窝里,窝里铺着一个金边软垫,上面还绣着一个精巧的小乌
龟,乐吟又轻轻给这老龟盖上一个薄毯。
望川看着这一切哭笑不得。
“你倒是将他照顾的不错,一应俱全,这垫子里的乌龟,可是你绣的?”
“是啊,反正在这儿闲来无事,就到处鼓捣这些玩意儿。”
“嗯,不错。”望川点点头。
“什么不错?你这面都快凉了,趁热吃才好吃。”正说着,华臻与莫予也端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面出来。
虽然是普通的宽面,拌上肉丝,撒上葱花,再一人一个荷包蛋,滋味也是足足的。
“好吃!”望川赞道,莫予也竖起了大拇指。他二人一向独来独往,何曾吃过这般家常的面条,这一吃就放不下碗来,俩人又将锅里的面也瓜分完。
一不留神吃的太饱,摊坐在椅子上感叹。
“我明日还要来吃,不对,每日都来吃。”
“有这么好吃吗?”华臻好笑的问道,回头与乐吟相视一笑。
“嗯,太好吃了。”懒人望川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家啃地瓜,这样一碗面条对他来说自是美味至极。
“有你这样厚脸皮的吗?先把搭伙费交了。”莫予挑了挑眉,朝望川伸出手。
“我还没收你们房租呢。”望川打掉了莫予的手,砸吧砸吧嘴,仍然在回味。
“好了好了,那以后每日都加上你一份碗筷,算作房租,可好?”乐吟眨了眨眼,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顾盼生辉。
望川看着月吟,他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看一个女孩的眼睛,就算是活了这么久,也从未注意,原来女孩的眼睛这么好看,让人心驰神往,沉醉其中。
“不行吗?”乐吟又瞪大了眼睛,露出疑惑的神情,眼波流转,仿佛要滴出水来。
躲在窝里瞧见这一切的石龟,随手在窝边扯下一根竹篾,远远朝望川脚上扎去,望川痛的咬牙。
“休要打乐吟的主意。”石龟的声音在望川耳边响起。
“我的事不要你管。”望川忍着痛,也以传音之术传话到石龟耳边。
“你怎么了?”乐吟顺着望川的目光看过去,那石龟睡得正香。
“行,这个法子好。我有事先走了,明日再来。”望川吃痛的惦着脚匆匆离开,再不走,脚要被这老石龟扎穿了。
华臻看着他狼狈离去的样子,十分不解。
“他怎么了?”
“应该是怕留下来洗碗吧。”莫予揶揄的说道。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啊,擦完嘴拍拍屁股就走人,可真是失礼。”乐吟皱了皱眉,一脸嫌弃的说道。
“明天就给他多加一勺盐,咸死他。”乐吟气鼓鼓的说道。
“再加上最辣的朝天椒,辣死他。”华臻调皮一笑,也跟着应和道。
“哈哈哈,再加一些巴豆,让他直不起腰。”俩人哈哈大笑起来,越说越带劲。
“你们也太狠了吧,干脆毒死他算了。”
正在收拾碗筷的莫予本在偷偷憋笑,听到后面直冒冷汗,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惹不起啊,望川啊,我也帮不了你了,你还是老实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