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连瑾快步上前接住了快要倒地的她,他自责的看着稚初,当初明明是他说的,若是稚初想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她的,可现如今他却无能为力。
稚连瑾深吸了一口气,又望了望行刑台,最终对身旁的人沉声道:“去把王妃送回宫吧。”
又是一年寒冬腊月,往年每到这个时候,稚初都会和燕羽文上李青蔓那里小聚一番。
前几年因燕羽文四处游历,没能聚成,今年燕羽文回来了,可三人大概此生都无缘再聚了。
三个月前,楚和笙在太后和朝臣簇拥下登基,王妃稚初,因德行兼备,被封皇后入住宁坤宫。
稚初望着窗外飘散着的雪花,记忆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眼前都画面来回变换着。
她讲手伸向窗外,晶莹的雪花,绕着圈飞落到她的手上。
“已经是第五场雪了,今年又会是风调雨顺的一年。”稚初看着手里的雪花,笑着说道。
佩儿从一旁拿了割汤婆子过来,对稚初说道:“娘娘小心着点儿,可别冻坏了身子。”
稚初微笑着接过汤婆子,应了一声。
门外传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是太后派来的宫人,来送过年穿的新衣。
稚初温柔的注视着窗外的飘雪,柔声说道:“还有几日便是除夕了,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佩儿听见稚初的说话声问到:“娘有何吩咐?”
稚初笑着遥遥头:“没事。”
接着她站起了身,拉了拉衣裳对佩儿说道:“我出去一下。”
佩儿想跟着一起去,却被稚初制止到:“你在这儿帮我看一下今年送来的东西,我去去就会。”
佩儿有些担忧:“娘娘……”
她话还没说完,稚初便拿起一旁的披风披上,出了殿门。
佩儿望着稚初离去的身影,心中却又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自打太子的事之后,娘娘虽然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却总感觉哪里不同了。那种格外的平静感,让人觉得十分不自然。
稚初特意挑选了一件深色的披风,套上帽子后很难辨认得出她是谁。
她特意挑选了人少的小道,虽然绕的路远了些,但足以不被人发现,这条路她研究了好几天,确保了万无一失。
走了约莫一刻钟,稚初到了她想去的地方,杂役房。
她凭着记忆,走到了杂役房的最深处,一所小院内。
院中是熟悉的男子,如同当日那样在劈着柴,现在的他对于劈柴来说已经得心应手了,动作熟练,流畅。
稚初走到他的面前,男有些疑惑的放下柴刀,看着她。
稚初摘下帽子,缓缓说道:“赖文昂,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