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思考太后所说的事,毕竟她不想再与小王爷有过多的牵扯,但这件事事关稚氏一族的荣辱,她不得不,也没有选择。她只能想办法重新去面对小王爷,即使不能同以前一样,但关系上也不能太僵。
她注定是要嫁给小王爷的,若是关系好一些,那日后的到王府的生活也不会太差。
她注定是要嫁给小王爷的,若是关系好一些,那日后的到王府的生活也不会太差。
“参见太子殿下。”门外宫女的声音打断了稚初的思索,太后娘娘此刻不在,太子现在前来不知为了什么。”
楚延卿走近殿内,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稚初身前,将她拉了起来。
稚初的腿跪的时间有些久了,站起来时双腿发麻,身子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楚延卿立刻扶住她,让她靠在他怀中。
宫女立即前来阻止:“太子不可。”
楚延卿表情严肃的看着她:“有何不可?”
宫女答道:“太后娘娘有令,稚小姐跪够一个时辰才能起来。”
楚延卿将稚初抱起,不顾宫女的阻拦,快步朝殿外走去:“跟太后说,是本宫有事要找稚小姐强行将她带走,太后若要责怪,本宫自会前来领罚。”
楚延卿抱着稚初一路朝太子殿走去,将她轻轻放到殿内的榻上。
楚延卿神色担忧的关怀道:“腿可还疼?”
稚初并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他问道:“太子这是何意?”
楚延卿轻笑:“自然是舍不得你受委屈。”
稚初反问:“稚初何德何能使得太子殿下如此挂心。”
楚延卿依旧带着笑容似叹气一般说:“看来你是真的把我忘了啊。”
稚初闻言心中生疑,刚想接着询问,却听楚延卿说:“初儿若是无大碍,就先回府吧。我虽挺想多留你在这儿的,但若是走迟了,怕会走不了了。”
稚初明白他的意思,等下太后若是追究起来,她肯定不是跪一个时辰这么简单了,随即起身朝他微微行礼,转身离去。
在稚初准备推门离开的时候她的身后响起楚延卿的声音“三日后,花灯节,一起同游如何?”
稚初的手停顿了一下,并未回答,随后便直接离开了太子殿。
宫门外佩儿看见稚初连忙迎了上去:“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稚初摇摇头:“无事,咱们先回去再说。”
轿子缓缓朝外走去,走到进长街时,围堵的人群已经散去,街上已同往日一般。
这是佩儿似乎想起了什么,走到轿子旁:“小姐,方才您让送金叶子的小厮回来了。”
稚初并未撩开帘子:“怎么了?”
佩儿轻声道:“他去的时候,随口问了那农户的妻子,为何他们会到官府前闹事,那妻子说,有人跟她们那边的几家农户说,要他们今日辰时来官府门争吵,随后还给每家都给了一片金叶子。”
稚初在轿内缓缓说:“那人长什么模样?”
佩儿想了想跟稚初细细描述。但稚初在轿内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用这种粗劣的手段,还真是有闲情逸致。
佩儿见自己说完轿内并无反应,便又接着道:“小姐,我觉着听样貌。应该是王爷府的穆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