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魏然心里有些怪怪的,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会叫住白莎莎,很久以后,魏然归结为,或许是白莎莎那个时候的脸色苍白,那抹绝望的表情,撞进了他的心里吧?
方树也愣住了,先生这是.....?
“把你拿到我家的东西,也记得一并带走。”
半天,空气中传来魏然的这么一句话。
等白莎莎回过神的时候,魏然已经出去了。空气中只传来一股浓浓的酒味。
“白小姐?”
方树突然有些迷茫,一向在外人面前能说会道的他,此刻不知道找些什么词语来安慰白莎莎了。
女人的脸色苍白近乎透明,方树也好像是这个时候才发现,白莎莎也不过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女人啊。
一直以来,他和先生一样,其实是存了觉得白莎莎是一个恶毒女人的心思的。
一开始,他也是不看好白莎莎的,但是现在看着白莎莎一路跌撞着走过来,如果说不爱的话, 为什么要这么折腾疼自己?
“方先生,这些年谢谢你的帮助,以后,魏然就交给你照顾了。”
白莎莎苦笑,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脸上应该用什么表情了。
魏然仅仅简单的几句话,便撕碎了这么多年来,她的爱恋,现在,她也应该给自己的感情一个交代了。
“白小姐,或许先生他........”
后面的话,方树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先生也许只是一时想不明白?
还是先生只是一时间放不下林雨薇?
这些话不仅仅没有真实感,而且还是横在白莎莎心里的刺吧?
“好了,方先生,您不用安慰我了,这么些年,自欺欺人的人,一直是我。其实是我,一直忽视了,他早就已经给我的答案。”
魏然早就已经说过,他不喜欢她,更不用说爱了。
“造成困扰的人,是我。”
既然不爱,那些所谓因为喜欢做的事情,也就变得可笑,说是困扰,一点也不为过吧啊?
本来也是,没有同一个人的生活,必须接受另一个人琐事随地的欺辱,那样再好的脾气,也会被磨灭吧?
“那那些东西,白小姐还是随我过来领一下吧?”
方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什么也做不了。
至于魏然刚刚说的那句话,方树也没有忘记。
其实这些年,白莎莎只要有时间,她就会给魏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比如说小到一件穿搭,不知道听谁说手织的围巾,带起来会舒服些,对皮肤也有好处。
白莎莎便放下手中的事情跟人家学了织围巾。
那个时候,魏然的脖子上起了红疹,方树清楚地记得。
只是最后还是被魏然随手一丢,是方树收起来的。
如今,还是要还回去的。
“不用了,方先生,那是我送给他的东西,如果他不要了,那就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