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苦么。
“我说,是谁让你进来的?”
魏然伸手将白莎莎的下巴扳正,这个女人平日里最听他的话,现在........。
呵!
很好啊。一个个都能耐了。
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胆子竟然变得这么大,连他的话也不听了?
“这有关系么?魏然,你不是最讨厌我么?那你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白莎莎用力将自己的下巴从魏然的手中解救了出来,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
“呵。我倒是忘记了,你不是只在乎林雨薇那个女人的感受么?怎么?你也有做懦夫的时候?喜欢上自己弟弟的女人?魏然,你当真是好的很。”
白莎莎一直跟在魏然的身边,对于和墨皓沐的关系,虽然让白莎莎惊讶,但是惊讶之余,多得是心疼,她现在终于可以明白,这么些年,魏然都经历了些什么?
只是这个跟感情没有关系啊?
为什么她这么爱他,到头来,她的心里还是就只有林雨薇这么一个女人?
她的好呢?
真的能做到视而不见么?
“白莎莎,你别以为你是白家的人我就不敢动你!!!”
林雨薇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长这么大就喜欢过这么一个女人,是啊,林雨薇是墨皓沐的女人不错,但是那已经是以前了。
现在她在他的身边不是么?
“好啊,你有本事今天就弄死我,否则,我就是要说,林雨薇她喜欢的人是墨皓沐,从前是,现在是,将来还会是,你终究不过是一个过客罢了,怎么?你还想自欺欺人么?”
白莎莎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她爱魏然,超过爱自己,这么些年来,一直都爱着他。
只是这个男人可以欺负她,欺骗她,这些她都无所谓,但是看着他这么折磨自己,白莎莎觉得,她做不到!!!
“白莎莎!!!”
魏然咬牙,这个女人她怎么敢?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滚!马上滚!”
心里的痛楚被别人捏住,就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懊恼。魏然就像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孩子一样,着急着想将白莎莎赶走。
随手将身边的酒瓶扔了过去。
或许是无意的吧?
白莎莎却没有想着躲开,被扔过来的东西砸了个正着。
酒瓶随着掉到了地下,但是白莎莎也因为被砸倒在地上,没有起来。
方树一直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这么大,一不放心,就推门进来,只看到魏然有些愣怔的看着躺在地上却一动不动的女人。
她怎么了?
甩了甩头,魏然才感觉清醒了一些。
方树连忙跑到了白莎莎的身边,这白小姐是他放进来的,要是说责任的话,他也应该承担一部分。
说真的,他也担心魏然生气的时候,下手重了。
“你怎么样?”
白莎莎微微动了一下,摇了摇头。
期间,魏然心里也没底,毕竟酒瓶子砸过去,不是他的本意。
“把她送出去吧,我没事。”
良久,魏然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