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咒骂他去死的，祈祷光明神的救赎。
兰德神色平静，从他诞生的那一天，这世间的欲望就缠绕着他，贪婪的人不会满足。
得到了只会想要的更多。
人的欲望无穷无尽。
而青年的欲望他却什么都感受不到。
兰德多了一条围巾，那是青年织出来送给他的。
在廖塞小镇的人没有背叛之前，洛十安就已经要了这些东西。
雪很大，厚厚的雪已经淹没房屋。
青年将围巾围绕在石像的脖颈上，那柔软的羊毛还带着体温，很舒适。
兰德再一次感受到了那一点温软。
他身上的黏土已经彻底凝固，保证那些碎裂的石块不会掉下去。
这一次，青年抱的有些久。
即便是冰冷的石像刺骨，他也依旧抱着。
“神明大人没有让我承受痛苦。”
“是没有认可我的身份吗？”
青年的面颊贴在石像的胸口，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他很少开口说话，每一次都是与他有关。
兰德没有回答他的信徒。
青年或许并不是傻，只是失了神智，对外界的一切漠不关心，也很少说话。
那些祭品不过承受了小镇上的十分之一的痛苦，就已经疯了。
他并不认为青年能够承受的住。
胸口处传来温热，似乎牵动了他胸腔处的心脏。
他一向平静的心开始有力的跳动，似乎因为青年的贴近而愉悦。
兰德从未有过这种怪异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们交换了心脏，所以他也有了人类的一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