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官,你似乎没有认清现状。”
那只让人讨厌的大手又抚摸上他的脸,带着血腥味。
“你现在是阶下囚,没有选择的权利。”
“就算是我现在就想,安长官也只能跪在地上满足我。”耳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恶意。
金·威尔逊刚刚收拾完叛贼,心情很好。
他有的是时间来折腾洛十安。
像洛十安这种人,只有摧毁他的意志,才能会让这人真正的爱上他。
他真期待,这人低下高昂着的头颅时。
那副谦卑的模样。
像一枝全身带刺的玫瑰,为了那满腔的爱意,将一身的刺软化,只为了他而绽放。
退烧药的药效发作。
洛十安难受的出了汗。
金·威尔逊没有放过他,只是不停的用言语刺激着他。
“安长官似乎并没有将谢尔家族的任务放在心上。”
“恐怕他们也不会特地过来救你。”
金·威尔逊的语气愉悦极了,将怀里的人提了起来,掌心复上青年的后颈,迫使他正面看着自己。
那双平日里清醒冷静的桃花眼,此刻因为生病而变得迷离。
竟然意外的乖巧许多。
让他的心底更加火热。
“叫我的名字,安长官。”
金·威尔逊的声音更哑了,明明生病的人是洛十安。
他仿佛也像是发热一样,身心滚烫的厉害。
“金。”
或许是真的病的太厉害了,怀里的人声音软了很多。
带着他从未见到过的乖顺。
他从未见过青年这副收了爪牙,顺从的模样。
他真的是喜欢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