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十安跪在地上,短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每一下都留下深深地血痕。
暗牢里燃着火把,光线昏暗。
跪在地上的人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几乎找不到完好的肉,汗水混合着血水,已经疼的麻木,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顺昌提着一桶盐水,顺着洛十安的头顶浇下来。
伤口处的疼痛像是有无数蚂蚁在撕咬一样,痛的他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疼的几乎要昏迷过去。
耳边才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陛下宅心仁厚,这一次就放过你。”
“杀了夜洐,将功抵罪。”
夜洐亮了一夜的油灯,那人都没有来见他。
连续数日,洛十安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也没有过来骚扰调戏他,若是说不失落那是假的。
夜洐每次路过太子府想要进去,终究却是找不到理由入内。
往日都是那人来找他的。
再次见到洛十安,是在数万灾民暴乱时,那人手持长弓,带兵镇压暴民。
南方水患,赈灾银两被层层克扣了个干净,根本没有剩余的银两来安置灾民。
就连那掺了陈年糙米的粮食也被那些官员倾倒进江河,宁愿扔了倒了,卖不出去,一粒米也不发给灾民。
灾民红了眼睛,疯了似的冲上去,那些官员被硬生生打死,生食血肉。
将那些躺在温柔乡,吃的肥头大耳的官员拖出来,分食。
府衙的人早已经吓破了胆子,也没有那个勇气去拦截制止,生怕被当成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