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子,你挪到这边来躺着。”沈又夏把二宝子挪到了刚才给老人、孩子们腾出来的那块床单上,让他在这边先挤着。
二宝子自然也是愿意的,刚腾出来的地方,热乎着呢,躺下去感觉舒服得不得了,要不是自已的腿坏了,他都想滚一滚了。
沈又夏倒不是偏疼着二宝子,特意多照顾,她是害怕腿骨骨折的他,被旁边那些发烧的病人给传染了。
二宝子这时候如果要是烧起来,问题可就严重了,他的情况肯定不单只是受风寒那么简单,沈又夏还担心他的骨折处会发炎,那可就是大事件了。
“来,大家伙都再喝碗姜汤驱驱寒吧,别怕上厕所,我已经让男人们在离这里稍低些的地方,搭了两间简易的茅厕。”
沈又夏知道,女人们都不太敢喝姜汤,就怕解手不方便,毕竟这里男女老少的都有,又都是乡里乡亲的熟脸,让谁看到了都会尴尬。
何况外面还大风大雨的,出了棚子就会被雨淋湿,而棚子里又有男人,想要烤衣服也不方便,女人们再泼辣放得开,也不好像男人那样脱光了衣裳不是。
所以女人们只要是能不出棚子,就绝不出棚子的,硬可少喝两碗热乎乎的姜汤,只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中队长他们还在村里弄了两把雨伞回来呢,上厕所的时候正好可以打着伞去,最多只能湿了裤腿,总比生病要强吧。”
眼下,只能尽量想办法降低乡亲们发病的机会,用手里有限的资源,保证乡亲们最后的平安和稳妥。
“那感情好,我这冷得直发抖呢,身上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就是担心去厕所的问题,现在又有雨伞又有茅厕的,我可得好好喝上一大碗姜汤。”
有人开了头,女人们也再不客气,一锅姜汤很快就喝完了,又有人紧跟着把姜汤水再熬上,现在这个情况,浓浓的姜汤可是最好的东西了。
出去拣柴的男人们,把靠边的两个棚子都堆满了柴,就开始轮番烘烤衣服,不再出棚子了,只是大家都有些心焦,都在期待着宛绍宁和战士们能快点回来。
只是等到天都擦了黑,宛绍宁和战士们还都没有影儿呢,所有人不由得都开始着慌了,这么久都没有赶回来,肯定是出事儿了呀。
“沈少尉,不如我领几个身体好些的乡亲,也去村子那边帮忙吧,毕竟我们更熟悉村子里的路径,还有村子周边的情况。”
大龙哥主动请缨,几个身体强壮的男人也跟了过来,沈又夏却是摇了摇头,“咱们再等等,也许中队长他们很快就回来了呢。”
沈又夏自然也是担心那几位乡亲的,但她又怕两拨人走岔了,万一宛绍宁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大龙哥他们却没碰上,又去了村子那边冒险,不是越帮越乱了么。
她可不想再搭进去几个,“你们别慌,战友们手上有工具呢,你们几个这样赤手空拳的,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大忙,还是再等等吧,他们如果真的遇到了困难,肯定会回来向你们求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