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确确实实是第一次见面,她怎会忘了他?见她想去扶额,他又出声,“因为那之后,我做了个重要的决定,颠底迦之名就成了符号,我后来名为履渊”
金红之光大盛,她吟唱咒法是一字一句烙印在上头,他身上梵文冒出金光,朝着金红线四散开来,脚底踩着的符文居然变换了模样,她只觉缠着自己的线像是着火一般,拉扯着她四肢生疼,擡头去看,他身影虚幻,一句,“睡醒之后,什么都好了”
她大惊,不知面前人要做什么,只是察觉困意卷上,就是金红线热烫的感觉都变得有些痒麻,就像是有一只手将她扯入深渊,强硬的,带着一丝哀求。最后只能见到,被金红缠满身上梵文的肌肤,一双黑洞洞的眼里映着金红色总算是有了温度。
睁开眼时,她看见是孽镜地狱,里头没有映出任何一人,身上散发一股子酒气,听沙沙声,像是衣摆在地上拖曳,转过头看,穿着白袍,浑身梵文,是履渊,是颠底迦。
她不想开口,身体却不由自主,她听见自己说,“你是过来渡我的吗,僧人”
崔钰被东浅猫尾缠的紧,脱不开身,猫尾好似钢鞭,朝着生死令挥去,力道大的空气中发出噼啪爆裂声,天上发生何事他们隐隐有了猜测,东浅满脑子疑惑但是知道眼下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她好说歹说也是个妖尊,对上崔钰还有抵挡之力。
后头的断尘恢复过来,看天色灰红,心下知道大事不妙。崔钰察觉危险,但是被轮宝和猫尾夹得动弹不得,脚下生死簿却悉数落到下边的雪原之中,看着像是要护着谁。失去了生死簿的保护,他被轮宝肉贴肉的招呼了一顿,金气将他背后衣裳烧没。背上有墨绿和土黄交杂的气息,勉力抵挡。玄帝头上的生死令被打下,后又要动,却被东浅的猫尾紧紧卷着动弹不得。
崔钰怒极,玄帝一挥袖袍,上头透骨寒气朝着他脑门上钻,令他清醒一瞬,就是这一瞬,他听见玄帝说,“崔钰,玉古死了!”
这一句话令他后头幽冥黄泉之气散开,只见他眼中空了一瞬,轮宝却及时收回了,飞到了断尘手里。崔钰颓然坐到在地,判官笔暗淡无光。他们上头灰红之色更重,其中红色越来越浓郁,眼看就要血染碧霄。东浅知晓安抚下了崔钰,玄帝定是要去九霄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玄帝转过头,只是皱紧眉头告诉她了声,“我去看看,至于...妃见,她被履渊卷入阵法之中”
“什么阵法”东浅刚清醒不久,意识还停留在宫殿里面看到的不该看的东西,想起什么猛然和在场几人道,“我知道妃见找的太渺在何处了,就冰夷神那处藏着!他一直都在雪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