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她被层层纱布围了一圈又一圈,她眼睛亦被这纱布挡住,只能透过光,她躺在一行动缓慢的板车上,像是牛,周围还有男人女人说话声,孩童哭嚎和几声大脑,她指尖碰了碰,却被一旁眼尖少年见到,喊了声,“大郎,大郎!她醒了”本还是眩晕的,被人叫的这一声更是惊的跳起来,手就要去扯开那蒙眼的纱布,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别动,我调皮的小弟朝你扔了石子,流血了,刚包扎好....”
他还没说完,她使了劲甩开他的手,朝板车外滚去,那少年本就没敢用力,何况这小乞儿瘦的好似轻轻一捏就要散了骨头一样。一时不察被甩开,那牛车虽然行的慢,也还是在动的,若是他摔下去无所谓,只是这姑娘还伤着,又被绑的看不见,这举动骇的大郎吼了声,“老三!接住她!”
玉古被一人抱住,重新放回板车上,那人触碰不过片刻,放上去才推开抱怨,“大郎,她好臭”玉古再小也是知羞的,恨得又要寻路跳车,周围人打趣,“大郎,你捡来的小媳妇儿不听话呢”
“去去去!再瞎说小爷我打断你腿!”他边是凶恶赶走人,看小乞儿还在挣扎,只得捉住她两只手,也不敢用力,只是让她不得挣开,又是叹气,“诶,我们不是什么坏人..”
“但我们是山匪”
“住口!就你能?!”他又回头喝了一句,奈何这个丫头像是听不见一样还在挣扎,只不过身体虚弱,不到片刻就气喘吁吁,他只好趁机插嘴道,“以前确实是山匪,现在好些了..好些了”
“那不还是山匪?”又是那个声音,玉古挣脱不开,只能紧紧弓起身子,看她快把嘴唇咬下,他只能松开手,玉古爬起往后缩了缩,伸手想去碰面上的纱布,还是被那人喝住不让动。她瞧不见,那个叫大郎的回头瞪了几眼说话的人。那人颤了颤,这眼神,像是要吃人,“别怕,我不会害你,我们做绿林的不会害百姓”只是目光触及人额角,有些心虚又解释,“这真是意外,我们哥几个本是出来放水...咳!放风,见你从哪怪山出来,还以为你是野人,一时好奇,幼弟不懂事,当你是怪物,所以才捡石子砸你,回头你好了,我给你挑块大的你砸回去?”
“大郎羞不羞,卖弟求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