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了,听闻这招摇山为毒山,一般人进去皆无一幸免,不知国师能不能撑住。”
郑末宽慰道:“妹妹不必忧心,国师能在仙岛平安归来,在招摇山也定会无事,再说还有王姑娘帮我们呢!”
“也是,音儿,我们先回去吧!”
三人正往前走时,前面有一乞讨的老妇被小摊主推倒在地,只见那人瘫倒在地不停哀嚎。
郑末上前喝止。
“住手!你为何要推打这妇人?”
“这死老婆子赖在我这不走,挡了我的生意,我不能推开她?”
“不过是个苦命人,为一口饭吃而已,为何这么粗暴对待!”
“你是谁,管这么多作甚!”
“你!”
郑末上前想出手,郭思音及时制止住。
“哥哥,容城鱼龙混杂,人皆擅毒、蛊,别把事闹大。”
“哼!”
张紫菀在一旁已扶起那名病弱的老妇人。
“这位大娘,你还好吧!”
那老妇擡头看了一眼张紫菀便低下头,说道:“无事,多谢公子和小姐,老身只不过太饿了!”
张紫菀听后便将银两给她。
“这些你拿去用吧,你家中可还有亲人?”
她叹了一口气,茫然地说道:“我离家很久了,当时家中还有弟弟一家人。后来听闻弟弟也去世了,只剩弟媳和一双儿女。”
“那你,想回家吗?”
她摇摇头。
“我已到这把岁数,在外流浪惯了,再回去也是物是人非了。
姑娘,多谢帮忙,好人啊有好报,你们以后一定会平安顺利的。”
老妇人拍了拍张紫菀的手,她突然愣住,然后就见那老妇人蹒跚地走了。
张紫菀久久地盯着那人的背影,直至远去。
“公主,怎么了?那老妇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郑末见三公主一直盯着那方向。
“无事,我们先回将军府。”
在招摇山西面,有个洞xue,里面蓝烟遍布,还有一声声惨叫传出。
只见一个老妇人满脸阴戾,手上还拿着一只黑蝎子放入一个瓮中。
“哼!废物,连一个畜生都打不过,枉费我那么多精力训练你。”
那洞一角有一只铁笼子,里面正是变成蛊人的赵苞。
他全身抽畜倒地,大叫:“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妇人身着黑衣走到笼子旁,拿着一条袋子。
“这里面是邪蛊教送来的黑僵,你来试试毒性,自己伸手进去!”
赵苞看着那条白点黑蛇,眼中充满恐惧,但又不得不照做。
当手伸进的去那一刻,刺骨的疼传遍全身,他疼得倒地乱爬,口鼻流血。
“也不过如此嘛!”
这时洞外传来一声喊声。
“衣蔓婆婆,在下祝余,有要事要商,可否婆婆前来一见?”
衣蔓慢慢走出洞口时,看到祝余一人站在门口。
“我当是谁敢闯入我毒林,原来是你,何事?”
“之前有一国师被蛊人掳走,我想应该是你的手下吧!衣蔓婆婆也是为了三苗秘术?”
“哼,是又如何!”
“那人现可在洞中?”
“我为何要告诉你。”
“衣蔓婆婆,此人诡计多端,而且我比你了解更多她的消息,不如我们联手如何?
这样,你可以去打败灵仙姑,我去对付王穑那算臭丫头。
一举两得,除去心头大患,何乐不为?”
“老身想要的可不止这些,我要三苗秘术,外加每月给我送两个人,我要练新蛊!”
祝余笑了笑。
“衣蔓婆婆,你的蛊独树一帜,为何还惦记着三苗秘术?
这秘字,为何为秘,不就是不可外传?”
“既然你不愿,那就走吧!”
“且慢!”
祝余笑了笑,说:“我猜那国师应该不在婆婆此处吧!
哎呀,我在林子下发现地上有许多棪树果。据我所知,这可是白猿最爱的。
东边的那位仙姑也应出手了吧,怕是人早已被抢了!
唉,这仙姑的老娘之前就抢了婆婆的人,大的抢,现在小的也抢,莫不是针对婆婆吧,这圣姑一派太欺负人了。”
“哼,你少在那阴阳怪气。”
“衣蔓婆婆,事已至此,不如和我联手,让那圣姑派小的挫挫锐气,如何?”
衣蔓浑浊的眼睛盯着他,笑了笑:“那好,事成之后,我要那国师!”
“好,等我问出秘术,我便交给你!哈哈哈!”
洞外的笑声和洞内喊叫声此起彼伏响彻西面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