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给老子杀了这些蛇,做羹吃!”
这些蛇速度很快,它们遇到袭击时,开始攻击那些山匪。
好些山匪被咬伤,大喊大叫起来。
文礼正看到这些毒蛇,吓得腿都软了,他慌忙地走向傅志飞,拿出藏在袖子中的小刀,割开绳索。
池仲生与佟司岩都在对付毒蛇,根本没工夫理会他们兄弟二人。
“志飞,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国师她,唉!”
“放心,我们会为国师报仇的。”
“来人啊,放火烧死这些蛇!”
就在此时,林唯之又站了起来,拔出利箭,傅志飞兄弟二人皆是吓了一跳,瘫软在地。
那些山匪看到带着恶鬼面具的国师又站起来,都惊慌得大喊:“诈尸了,诈尸了!”
“吾乃地府魔君,汝等之辈,残害无辜百姓,那些死去的亡魂皆来地府告状,汝辈还妄想长生不老,简直痴人说梦。
汝等还不快快投降,不然,这山中毒物,便会不断来袭击汝等,啃噬你们筋骨,吸食你们血液,腐蚀你们肌肤,让你们死的体无完肤,而后被小鬼拉入地狱,受十八种处刑,永世不得轮回转世。”
有些山匪听闻后,吓得跪地求饶。
池仲生轻蔑地笑道:“哼,雕虫小技,安能吓到我?我七岁就开始偷盗,夜路没少走,还会怕你这鬼神。来人啊,给我放火烧!”
“是!”
忽然之间,那些毒物慢慢退去,不再徘徊在院子中。
“哼,不过如此而已,什么地府魔君,什么国师,都是江湖神棍,哈哈哈!来人通通给我杀了。”
此时,郑末和傅佚从天而降终于赶到,一队士兵也与山匪厮杀起来。
“国师,你没事吧!”
“还好,没事!”
“二爷!”
傅佚只喊了一声,文礼正转头看去,认出了多年未见的莽撞少年。
“哼,来人,全部给我杀,杀!”
郑末提剑刺去,傅佚也拿着腰刀紧随其后,赵苞见此情景,眼珠一转,在脸上抹上灰土,藏身于山匪之中,扭头向后山逃去。
傅志飞着急看向林唯之问道:“国师你中箭了,没事吗?”
“没事的,我穿了金丝软甲,刀枪不入。这里被关押的人质在哪,去放了他们。”
“在后山院子里,国师小心有蛇。”
“放心,那些蛇是我放出烟吸引过来的,现在驱散了它们。”
文礼正竖起大拇指,夸赞。
“国师真是神通广大,此计国师早就想到了?”
“没有,我只不过猜到池仲生不会全相信傅志飞,他在江湖行走多年,疑心多,我肯定要准备好多个应对计策。”
“还是国师机智聪慧,技高一筹。”
“好了,去救寨中奴隶吧!”
郑末提剑追上佟司岩。
“反贼,此次定斩杀你!”
“哼,放马过来吧!”
两人一刀一剑,舞动起来,刀剑刷刷。
郑末轻功较好,点脚一跃轻松躲过佟司岩的袭击,而后转动剑柄挑开佟司岩的大刀。
失去兵器的佟司岩不敌郑末,放出暗器,郑末一一挡下。
而后他飞身一跃,立马窜入草丛之中,没想到踩中陷阱,被大网捕捉住,吊了起来。
“抓到了,抓到了,抓到一只恶贼了。”
王不留激动地喊叫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
佟司岩没想到自己驰骋山中十几年,居然载到黄毛小子手中。
另一边,傅佚追去池仲生。
傅佚擡起一旁的石块狠狠砸向池仲生,池仲生一个侧身躲过。
“果然力大无穷,你不如跟了我,我带你吃香喝辣的,如何?”
傅佚也不理会他,出刀极快,向他咽喉袭去。
池仲生立马挡下,一个推手,用膝盖一顶,踢出腰刀。
傅佚见状立马一拳打出来,池仲生一拳还击,两拳相碰,终究是傅佚更胜一筹。
池仲生看此人怪力,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向后逃去,谢昀赶到断了他的后路。
“池仲生,你想逃去哪里?哼,这次,定将你活捉,让全程百姓好好唾弃你这恶贼。”
池仲生看着两人,攻向谢昀,傅佚飞奔而来,一拳打向他的肋骨,池仲生吃痛跌跌撞撞地勉强站住身子。
“哼,休想捉住我!”
池仲生拿出匕首要自裁,这时张紫菀弹出石子,打落匕首,一众士兵立马压住池仲生,用布塞住嘴,让他不得动弹。
“谢将军,将这些山匪都带回去,把山中的人质也都带回去好生照顾。”
“是,公主殿下!”
第二天一早,全郡贴满告示,月湾山奇云寨山寨已破,寨中匪目池仲生、佟司岩皆被捕,郡中百姓看到后,无不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