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这脾气不好的小妞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陈国三公主,当年惊艳京都的青楼头牌,哈哈哈哈!”
“赵苞,你居然逃到了这里,与山匪沆瀣一气,死不悔改!”
“张紫菀,你杀了我爹和哥哥,这回也得让你们血债血偿!”
郑末怒喝:“呸,赵琼恶贼死有余辜!”
赵苞青筋暴露,道:“三当家,这些都是皇室之人,要是抓了他们来要挟官府,说不定,我们可以搞个王爷当当!”
“嘿嘿,好小子,是个好主意,来人将他们活捉起来。那个小妞别弄伤了,晚上我要带回山寨当我的小妾。”
“是!”
那些土匪拿着明晃晃的刀砍了过来,张、郑、傅三人冲锋杀敌,小油子护在马车旁。
林唯之对郭思音说:“郭大夫,别露头,要是被土匪看到了你的容貌,就不好了,这群土匪大抵都是好色、暴虐、毫无人性。”
“我看他们人数众多,仅靠哥哥他们能行吗?”
“不知道,先看看再说。”
赵苞凑到佟司岩耳边说:“三当家,这马车中肯定还有人,我猜是陈国国师,据传她会长生之术,要是能抓住她,献给寨主,一定是大功一件。”
“哦?长生之术?”
佟司岩转了转眼珠,心想有此等好事,不如我先独占了。
“来人攻向马车!”
一队土匪射向马车,林唯之看到射进来的利箭,吓了一大跳。
“笨蛋,谁让你们放箭的,去活捉那马车里的人。”
傅佚看到有小队土匪向马车逼近,立马回去支援。
这些土匪并不像那种散匪,反而训练有素,进攻错落有致,林唯之从马车上看到这些山匪还摆起了阵法,中间人少,两边人多,犹如一个螃蟹一样,郑末和张紫菀对付起来十分吃力。
她立马从包袱里掏出从辛客来那里取来的火药筒,交给小油子。
“小油子,这是火药筒,威力很大,你往远一点扔,就扔贼头那边。”
“好,看我的!”
小油子点燃火药线抛了出去。
轰的一声,地面炸开,好些土匪被炸伤。
小油子见火药筒如此厉害,立马伸手问林唯之。
“小唯子,快,多来几根。”
“你当我搞批发的吗?还多来几根,我没拿那么多,就带了三根。”
“三根也行。”
这次小油子扔到了“螃蟹”的左手,砰的一声,炸翻了一群人,“螃蟹”也散架了,这一下子土匪不再具有优势。
就在小油子扔出最后一根时,佟司岩拿起弓箭射向火药筒,那火药筒又被撞了回去,飞回在马车边。
小油子见状立马喊道:“快扑倒!”
火药筒在空中炸开,惊到了马儿,骏马受到了惊吓开始疯狂地跑起来,林唯之和郭思音还在马车中。
小油子立马跨马去追,张紫菀打退土匪,也踏马追去,那些土匪看到也紧追其后。
赵苞拿出利箭,对准张紫菀,直直地射向她,直接射穿她的左边锁骨。
张紫菀吃痛险些栽于马下,她削去箭头拔出利箭,加紧追向马车,但却没有注意到,流出的鲜血慢慢变成了紫黑色。
傅佚一掌打断旁边的树木,挥起树干朝一众山匪打去,那些山匪从未见到如此巨大无穷的人,惊恐逃窜,却被树干甩到一旁。
佟司岩也惊觉此人的力量,郑末耍起惊云剑法,剑光霍霍,矫若游龙,打倒一旁山匪。
马车中,林唯之想抓住缰绳,奈何根本站不稳脚,整个人在车里东倒西晃。
“郭大夫,怎么办?”
“我试试看,你的脖子上的伤口又开始裂开了,我来吧,你抓紧我。”
林唯之抓紧郭思音的身子,郭大夫伸手去够,突然,马车车轮撞到一个大石块,车子一个晃荡,郭思音不小心翻滚出马车,摔到旁边的山坡之下。
“郭大夫,郭大夫!”
她在马车中焦急万分,想试着跳车但是车速太快又不敢。
后来从车帘往外看去,发现马车前方已经靠近山崖旁,一不小心就会翻倒下去。
小油子和张紫菀进追着马车,后面还跟着一些山匪,张紫菀额头布满汗水,肩头已经被鲜血濡湿一大片。
林唯之在马车上被撞得歪歪扭扭,这时,小油子追到马车旁边,快速跳到马车上,奋力去够缰绳,用力勒马。
奈何路上太颠簸,根本就找不到着力点。
有几个山匪也追了上来,他们拿起马刀砍向马车,小油子的手臂被刀划伤,林唯之从马车中掏出一根棍,胡乱地打着旁边的山匪。
张紫菀追上马车打落他们,拽着马车的缰绳将马车引离山崖。
后面的山匪又一次攻了上来,无意间砍断了缰绳,马车突然失去方向,冲向山崖,张紫菀飞身上去抓住二人,可惜之前的箭伤有毒,她现在浑身使不出力气,三人随着车厢直直地掉落悬崖。
这悬崖之下是万丈深渊,根本看不到底,山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