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去吧,继续盯着。”
他放下账本往后院去,只见后花园中,有一身材曼妙的女子,手拿一把团扇,看着开的鲜艳的月季。
那男子静悄悄地走过去,从后面拦腰抱住。
那女子喊道:“刘璋,放手。”
只见那女子肌肤似雪,紧皱着柳眉,红唇抿直,柔夷般的细手推搡着男子。
“柳薇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看上你,你就乖乖听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刘璋,别以为你有多能耐,你的一切都是靠陆鸣,都是靠着陆家,少在那里得意。”
“哼,过不久这就是刘府,你要是惹恼了我,别怪我不客气。”
刘璋蛮横地把她横抱起,走向后院房间。
郑末和张紫菀冒着烈日穿梭在林子中,在徐徐的清风中来到义庄。
初夏的清风拂过树枝,打的树叶哗哗作响,而后又游戏在杨柳之间,惹得柳枝摇摇摆摆地招手,一瞬间又顽皮地躲到草丛中,闹得花骨朵羞涩地摇摇头。
这里很破旧,只剩一座破瓦房孤零零地坐落在密林深处。
他们进去后只见一排排棺材,错落有序地停放在里面,郑末穿梭其中,发现有一个棺材外表毫无灰尘。
“公主,你看,这个棺材摸着更加平滑,应该是经常被打开。”
但是他们发现是具空棺材,张紫菀在里面发现几根长发。
“应该是有人躺过,这/>
“我们去周围看看。”
另一边,郭思音与傅佚来到坟山上,这里一地都是纸钱。
她在坟地里看了看,走过一座坟时,停了下来,上面的祭品已经少了一些,有个桃子被咬了一口。
看样子是个人咬的,她看墓碑上的名字是陆鸣。
傅佚过来跟她说:“我在那边发现有人踩过的痕迹。”
“去看看!”
郭思音看着地上被踩的痕迹,判断是一名男子,踩的很深而且面积大。
“昨天说的不是女鬼吗?”
他们在林子里面搜了一圈并无其他发现,途中碰到了郑末与张紫菀。
“音儿,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发现一男子的痕迹。”
“奇怪,我们在义庄发现是女子。”
“难道是雌雄双煞?”
张紫菀说:“他们是晚上遇到的,不如我们等到晚上,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夜里,小油子见他们还没回来,便靠在床边守着林唯之。
她的脸依旧铁青,而且脖子也出现青紫色跟藤蔓一样的细丝,他拿毛巾擦了擦,发现这是毒性显现出来了。
他手足无措,只得背起林唯之前往宝药林。
“大夫,大夫!”
“师父出门去了,你明日再来吧。”
“可是人命关天,我等不了了。”
那学徒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门外有一人道:“这位小哥,可是要找郝大夫,他正在我家老爷府中做客,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谢谢,谢谢兄弟!”
小油子赶忙背着林唯之随着他一路来到陆府。
“小哥请进!”
那人把小油子引到后院。
小油子隐约感觉到不对劲,说道:“小兄弟,你们还是离我远一些,我这妹妹得了痨病会传染的,我是无所谓,倒是别拖累你了。”
那人听完后脸色大变,脱口而出。
“你怎么不早点说。”
“没事,你指方向,我自己过去就好,不必麻烦小兄弟。”
那人往后指了指,说就那边第三个房间,说完就离开了。
小油子沿着围墙走着,想找找后门在哪里。
这里很大,夜里很深,很难找到路,他七拐八拐来到一个怪石园门口。
这里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头,大抵是这家主人对石头有偏爱,这里还有一口井,不过已经干涸废弃了。
他在里面绕了一圈,没有发现出口便回到后院。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些杂乱的脚步声,他慌忙地躲在假山后面。
“那男的跑了。”
“谅他也跑不远,还背着一个人,四处找找。”
小油子冷汗直冒,感觉进了贼窝。
另一边郭思音与傅佚埋伏在坟地附近,郑末与张紫菀躲在棺材里。
乌云被黑风吹着,遮住了月亮的面容,一个晃晃悠悠的白色人影走向坟地,她蹲在一个坟前,拿着面前的祭品吃了起来。
郭思音猜的不错,的确有人装神弄鬼,他们不动声色地移过去。
“你是何人,为什么在这装鬼吓人。”
那女子听到声音,身子一抖,慢慢转过头来。
郭思音看到一张狰狞的脸,如小油子所说,小半张脸已然露出面骨。
那人把祭品扔向他们,转头跑了。
他们一路追到义庄,她跑到里面,看到有两人在那里。
郑末喊道:“休要逃走,我们已经包围你了,你插翅难飞。”
那人想返回,后面那两人追来,就在她不知所措时,突然晕倒在地。
郭思音上前把脉,说:“她是气血不足,长期饥饿晕倒了,先把她带回客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