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舔狗呗
回到南胡同时,街边的灯光晃晃悠悠摇摆,小三轮直飙家门口,江雨鸣二人早到了,站在门边候着。
“那我走了,明天见。”江雨鸣摆手,他的任务完成了。
“你注意安全。”路泠跟上前轻道。
江雨鸣哼笑道:“我是男人,谁还敢对我图谋不轨啊,泠泠你晚上睡觉小心一点啊,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送你回去。”路挽轻喊,彼时程盛将京京抱下车。
“不用客气,我家离的又不远,明天我再来啊,拜拜!”江雨鸣裹着衣服消失在夜色中。
几人相继入屋,以路正国的尿性,今晚想必不会回来,也不敢回来,程盛领着京京回他自己家,路泠忙自己的事,先一步上楼,她还要学习一会儿,晚点才洗洗睡。
耳边寂静,风中冷冷的,路挽瞧了几眼无边夜色,这个季节真的让人多愁善感,眼前的小三轮几近没电,又徐徐寻来充电器,插座顺着窗缝探出,将小三轮充上电,嘎的一声关门。
“少爷~。”路挽走向厨房轻喊,知程盛在京京家,不知在做什么。
“诶!在给京京洗澡!”
耳边传来程盛的喊叫,顺着声音走近,路挽倚靠厕所边,只见京京坐在盆里自个洗,程盛在洗京京的衣物,模样看上去格外卖力。
“呵呵,这活少爷干不来吧。”路挽调侃道。
程盛立马挺直腰杆,标准姿势搓衣服道:“这是你对我的偏见,以后我要改变你对我的印象,洗衣服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哦~”路挽翻了翻眼,轻笑。
“你这个语气很欠揍诶,京京,你觉得我和你哥哥谁对你好。”程盛不知死活问道。
“哥哥!”京京回答响亮。
“哈哈哈哈…”引起路挽爆笑不断。
几番玩闹,二人陪京京上楼,待将京京被子盖好,关灯把门带上,这才回到路挽家,两人没羞没臊一起把澡洗了,穿的整整齐齐走出卫生间,四眼扫视,确认周围无人。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把楼下的灯全关了,久违般躺在路挽床上,程盛稍显激动。
“哐!”路挽将门反锁,拿根木棍抵住房门,瞧路挽这般行径,程盛还以为路挽要…
“没必要吧,啧,也行,万一被人闯进来…”程盛轻吞口水,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路挽。
“门锁很松,有点坏了,那个人今天早上躺到我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路挽解释道,啪的一声关灯,扭动身子钻进被窝。
程盛如是说点头,原来不是他理解的那样。
俗话说暖意催人欲,烈火焚干柴。当两根干柴碰到一起,稍微一点火苗便能引发烈焰…
夜里安安静静,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程盛两腮隐隐发胀,但那种不适感他很享受,直至路挽睡着,他依然不敢睡去,生怕路正国回来干出可怕的事。
“醒啦。”
程盛睁眼那刻,窗边的光线越发亮堂,路挽坐靠着在其侧,上半身白花花的露在外面,恍然间,程盛脑子里闪过一些昨晚的片段,骤然将路挽身上的被子掀开,果真,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这记忆…有点模糊。
“喂,冷啊。”路挽夺回被子。
“果然,我的记忆有点问题,昨天的事记不清了。”程盛轻道,掀开被子瞧自己一眼。
路挽眼睛一撇,从一旁程盛的挎包里掏出钱包,“你不会爽了不想给钱吧。”
“我说的是真的,你怎么不相信我呢。”程盛纳闷道,以前便听路挽提起自己间歇性夜里失忆的事,现在又犯了,不对,程盛根本无法了解自己隔了多久,或者说前天晚上睡前的事昨天早上还记不记得。
“开玩笑的,我相信你,你这个我也说不清,上次国庆我问过你爸了,他说他年轻的时候也有,只要不频繁没事。”路挽开导道。
“真的?”程盛持怀疑态度。
未等他们多聊,卧室门口传来江雨鸣的敲门声。
“咚咚咚!路哥!起床了!”江雨鸣大喊,刚欲扭动门锁,咔的一声,门锁坏了,自个松松垮垮的。
“这…不是我弄的。”江雨鸣尴尬喃喃道,锁虽坏了,但门还是紧掩,推都推不动。
不一会儿,门开了,路挽拉开门,江雨鸣朝里头望了一眼,见程盛坐在床边穿裤子,不由得眯眯眼贼笑。
“五十。”路挽淡淡道。
“我靠!你抢劫啊!这锁本来就坏了。”江雨鸣后退几步。
路泠那处房门已经开了,这个点,早该起来了。
“请我们吃早餐,不用你赔。”路挽宰道。
“那…行吧,不能挑贵的,我也穷…”江雨鸣惭愧道。
路挽轻笑,一掌拍在江雨鸣肩膀上,“开玩笑的,少爷有钱,叫少爷请。”
江雨鸣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瞬间偷笑,贼眉鼠眼的钻进卧室,路挽见况淡笑,下楼准备洗漱,乎见京京坐在楼梯边,老老实实的。
“哥哥~”京京扭头轻喊,闷闷不乐的。
路挽掠过他下楼,招手示意他跟过来,“怎么不开心啊,题目不会做了?”
转身步入厕所,路挽挤上牙膏,侧头瞧着京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