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好
待三人解决完温饱问题,程法朝着玻璃窗外一处方向指着,率先喊道:“天门山!我们来了!”
太阳烈的如沙漠里的毒蝎,沾都沾不得,也就路挽,晒不黑的体质大摇大摆走在太阳底下,程法和宝叔精神抖擞,竟走的比程盛还快。
“崽啊,一看你就缺少锻炼,我和你爸天天搞锻炼,你看老子,精力充沛,一拳打十个。”程法挥舞拳头道,他们带了东西不多,都归在宝叔背的包里,饮用水之类的。
程盛几人脑子里闪过几个搞锻炼的片段,不约而同想歪了,程盛阔步走向路挽,揽着他肩膀呼啦喘气。
“路哥,你身上好凉快啊,不累吗?”程盛借力道,温度本就高的离谱,两人贴在一起更热了。
“一般般,要不要喝水?”路挽欲开包拿水。
程盛连连摇头,抓起路挽的胳膊往脸上放,还真凉快,“你的体质真好。”
见两人这般动作,程法上前拉扯道:“臭崽,好好走路,小路就是惯着你了,谁不热啊。”
刚把两人分开,程盛转趴到林誉身上,才短短几瞬,程盛再次转换目标,单手搭在宝叔肩上借力,林誉身上比他还热。
程法顿时无语了,领着路挽和林誉快步向前走,前头还有一大批人排队坐索道,就程盛这体力,步行上山有点难。
虽是他们走的快,排队时亦等着他们,许是来的早的缘故,排队的量算不上人山人海,五人买票乘坐上山观光索道,全程近半个小时,好在胆子都不小,仨小伙子都没不适感,倒显得很兴奋。
“爸,你们靠过来。”程盛挑了个背靠魏巍高峰的角度,自个站中间,举起手机,这下长臂的优势显现出来了。
“臭崽,老子要站中间。”程法紧着程盛,搂住他肩膀。
于是乎,两位老爸夹着程盛,路挽挨着宝叔站,林誉比耶凑向程法。
“咔!咔…”
“这张还行。”程盛转过身翻看刚刚连拍的两张照片,甄选一番,两张拍的都不错,就没删了。
程法凑上前瞄了一眼,“诶!怎么把老子拍的这么呆啊!删掉删掉,重拍!”
“爸,送了四个字想不想听。”程盛轻转头。
程法一副你说的表情,程盛轻笑:“自知之明。”
“臭崽!老子当年把你爹迷的团团转,你以为靠的是什么,聪明的大脑和优秀的形体啊!宝儿!我们感情深不深就看你舍不舍得动手教训崽了!”程法一掌拍在栏杆上,差点把路挽和林誉吓一跳,就他和程盛两人拌嘴的功夫,哪像寻常吵架。
宝叔淡淡摇头,无可奈何揽着程盛肩膀,轻道:“崽,下次说实话记得背着老爷。”
程法一听勃然大怒,“你们俩要造反了!”
路挽拼命给程盛使眼色,悄悄靠近程法,“叔,别生气了,程盛说的都是反话,您别…”
路挽话才说了一半,程法怒色转喜,大笑揽着路挽肩膀,“我们开玩笑的,不到关键时刻,谁也不知道最关心自己的是谁,小路啊,中午想吃什么,叔带你去!”
林誉轻叹,这一家子,要不是有个爱开玩笑的老爸,气氛怎么活跃的起来哦,也难怪他们父子感情比自家老爸和自己亲,回想起说一不二的暴脾气老爹,林誉头都要炸了。
路挽云里雾里,他家这玩笑开的有点…,估计就宝叔一个人清醒。
索道抵达山顶时,五人纷纷走下,导游牌显示各个区域的大体规划,首条路线:玻璃栈道,鬼谷栈道,天门山寺。
一路行人纷纷,小店门前站满了人,有的则躲在树荫底下,才几分钟不到,太阳藏进了云层,天色阴凉。
待行至购票处,宝叔付款,几人各自领了一双鞋套,当从玻璃栈道边缘踏入中心时,程盛望着脚下景色,顿时有股窒息感。
路挽推着他后背一同看了眼,轻步同宝叔几人向前走,“怕了?”
程盛故作精神,昂首挺胸道:“我又不恐高,脚踏实地,怕什么。”
“臭崽,你小时候骑你爹脖子上来过,还记得吗。”程法笑问,看向宝叔,紧着宝叔往栈道边上走,扶在栏杆上向下望。
“那多少年前的事了,早就记不得了,自从我有记忆开始,你们天天忙这忙那,都没时间陪我出来玩。”程盛感受着脚下的虚空感,缓缓借力路挽,明明‘脚踏实地’,还要借力才好走。
程法一转身,按着宝叔肩膀向前走,“崽啊,也别怪我们,年轻的时候想做大做强,想给你一个安稳的以后,现在老了,你爹也经常劝我少开分店,忙的都没时间照顾你,我们现在想清楚了,店里的事以后反正都要交给你管,做大还是保持现状都随你,我们老了,你想早点结婚不嫌弃我们,就帮你带小孩,不结婚我们就养着你。”
许是故地重游,程法的心绪打开了许多,那番话让程盛以为他和路挽的事老爸会成全。
“老爸…”
“小路同学,渴了吗?”宝叔淡淡转头,明显为了打断程盛说话,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林誉全程吃瓜,路挽闻言配合点头,“口干了,程叔,您渴吗?”
程法从感悟中回过神来,笑道:“要!”
宝叔眼神示意程盛不要提,从包里拿了瓶水递给程法,这趟从玻璃栈道转向鬼谷栈道,一路途径多地,直达山顶终点站,天门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