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
翌日,程盛自迷糊中清醒,喉管轻微反胃,两腮稍许发麻,嘴边有点气味,睁眼第一眼,路挽不在身边,当即翻动身子坐了起来,扫视几眼找衣服裤子,卧室里除了一双拖鞋并无其他物件,西服皮鞋全都不在。
程盛猜着该不会是路挽昨晚舍身,然后把东西拿出去卖了?不不不,不可能,程盛当即否定自己的想法,赤身穿着拖鞋悄悄开门,客厅里头空空荡荡,不见衣裤,也不见路挽。
走向门口时,发现昨晚自己倒扣的门锁被打开了,手机赫然躺在茶几上。
程盛抓起叉腰,欲打路挽的电话,瞬间,门锁滴的一声响起,程盛下意识找掩体,躲在沙发后面。
瞧得那人是路挽,手上还提了一个纸袋,程盛大摇大摆的从沙发后面走了出来,想着路挽提着的是自己的西服,快步接过路挽手上的纸袋。
“早餐?那我的衣服呢?”程盛轻疑,倒也不觉得害臊,拿出早餐摆桌上开吃。
“你怎么不穿衣服?”路挽朝某处多看了几眼,并着程盛坐下。
“嚯!我还没问你呢,把我衣服藏哪里了?不给我,我就扒你的裤子穿。”程盛拽了一把路挽腰带。
路挽闻声轻笑,“你觉得你打得过我吗?”
“昨晚打的你有多惨还记得吗,小心我超市你,再帮你回忆一下?”程盛站起身,大高个立在路挽跟前,还是赤身。
“…你!昨晚的事,谁都不能说。”路挽警告道。
程盛一副欠揍的样轻笑,卤了一下鹰起,“行啊,我要你就要满足我。”
“去死吧!”路挽扯馕轻捏,疼的程盛抱馕倒沙发,倒也没有伤到哪里,只是…太敏感了。
瞧着程盛红透了脸,不吭声,咬牙的模样疼痛感极为逼真,不禁扶他道:“你…”
“好痛啊,”程盛在路挽的帮助下缓缓坐起,靠在他肩上,手还捂着馕,握着路挽的手搭在馕上,“帮我揉一揉,不要用力。”
路挽瞧他荆的反应,觉察到程盛真正的意图,甩手挪开,“别开玩笑。你的西服…昨天急急忙忙的,皱了,早上我拿出去熨了一下,在衣柜里挂着,自己去拿。”
“那内裤呢?你拿走收藏了?”程盛揽着路挽胳膊道,路挽瞧着被程盛抱着的胳膊处,觉得怪怪的,稍稍把手抽了出来。
程盛当即也感觉气氛微妙,毕竟两人只是互相口了而已,谁也没挑明关系。
“我…我去穿衣服。”程盛尴尬站起,行去卧室。
“诶!内裤在这里!”路挽从沙发一角里扯出一条薄到透的灰黑色内裤,朝他扔了过去。
程盛想想也对,昨晚的衣服裤子是在这里被路挽解开的,至于其他那就…
“呼!”程盛接过路挽抛来的内裤,边走边穿,受惊了。
程盛回卧室打开衣柜,西服加皮鞋赫然躺在其内,脑瓜子转了转,若给路挽穿上该是什么样?
“路哥,在哪儿啊,没找到!你是不是藏起来了!?”
程盛高喊一声,悄悄走到卧室门后,只一会儿,听脚步停顿节奏应该是路挽来了,待他身子完全进入卧室,只听“砰!”的一声,程盛把门反锁。
“路哥配合一下喽。”程盛抓起西服在路挽身上摆弄,路挽轻叹,知其意思,自己也有点感兴趣,便依了程盛的心愿。
路挽好生拿起全套西服,目光斜到程盛身上,轻道:“你转过去。”
“哟,你还害羞了,”程盛正打算抖昨晚的事,见路挽脸上有些不好看,便不说了,“好好好,听路哥哥的。”
待转过身,程盛耳边响起了衣服滑动的声音,紧接着皮带清脆的合拢声交接而起,程盛折下身子从□□往后看,路挽已经穿的差不多了。
“我来吧。”程盛嘴角勾笑道,为他扣里衣扣子,白花花的胸膛,白花花的…唉,可惜了,昨晚全程关灯,不然…
待整装完毕,程盛蹲身抱着路挽大腿,撸布料道:“啊!多好的腿…布料啊,丝丝滑滑,路哥哥别动,站到这边来,我给你照张相。”
路挽动作稍显僵硬,虽比之程盛矮了一丢丢,但西服也能穿,手肘一弯,衣服长度强行差不多。
程盛将路挽拉到一处白色背景墙处,打开手机,“看镜头,咔!”
“再来一张,路哥哥,你笑一下。”程盛吆喝道,又觉得路挽头发太长,将其手动撂了一下,尽量三七分。
“咔!”
“不错不错,再来亿张。”程盛蹲下身子仰拍大长腿,接连拍了几张,路挽不再听他指挥,当即一屁股坐床上。
“累啦?休息一下再继续。”程盛言罢,紧着路挽坐下,手里头捣鼓刚拍的照片,只换了张明亮点的滤镜已经够了。
路挽侧头亲眼看着程程把其中一张换成了主题背景,又莫名其妙被程盛按头拍了一张,直愣愣的见他换成了锁屏壁纸。
“你不在意吧,如果觉得不舒服,我换别的。”程盛提前问道。
“随便。”
路挽当即欲脱西服,程盛连忙按道:”别,今天我们换衣服穿。”
“你傻了吗?我们换衣服穿…他们看到会怎么想?泠泠聪明的很,昨晚只是…我也不想撇太清,是我有那个想法,昨晚的事不怪你,就是…我们不是情侣关系,不要有莫名奇妙的举动。”路挽稍显烦恼,这件事三言两语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