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月却是笑得极为坦荡。
“我去。”咬了咬牙,萧翎是明白了修月的意思,感情她是绝对不会去当第一个的。
当然,皇肯定也是不能去了,那只留下他一个了。
想到要面临那个恶心的怪物,萧翎觉得他这些年养下来的好修养全部丢尽了,忍不住想要骂黑邪门的历任门主,要不要这么变态,非得把人搞得这么恶心的来闯关,实打实的多好……
听到萧翎的话,修月眼底的笑意却是慢慢散去。
过了许久,才摇了摇头,凉唇一张,却是一根细长的手指指向凤临天:“不,让他去。”
“不行!”萧翎立刻反对。
“他不能去!”皇代表的是整个冥土国,如果冥皇出了什么事,他如何同整个冥土国交代。
修月似笑非笑:“可我就是要让他去,怎么,不过就是个皇帝罢了,当皇帝的连这点胆识都没有那还坐着那个位置干什么,还不如让给别人来坐的好。”修月知道她此刻不应该针对任何人,可看着凤临天想到那些事她就忍不住极端,她就是要看看在他的命跟凤清音的命之间,他到底会怎么选?
凤临天的金眸晦暗莫测,他微眯着眼看着修月,薄唇抿出习惯的弧度,看得修月有些愣神,她歪着头看他:“不知道冥皇觉得如何?”
“你这话,很大逆不道。”凤临天缓缓地吐出这一句。
“不过,如你所愿。”
留下这一句,凤临天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那东西。
修月愣了一下,她倒是没有想到凤临天真的会答应,心情有些复杂,随即表情一敛,朝着萧翎扬了扬眉:“听到了没有,他可是自己答应的。那么听好了,他全身上下都流着脓血,可只有一个地方没有流,那么代表着那里有活物,而且是真正的活物,所以,我猜想,母蛊很可能在他那仅剩的眼球内。”
“你确定?”凤临天挑眉。
修月笑,可那笑却丝毫达不到眼底:“不……确定。”
“……”
修月看他脸色暗了下来,目光滑过他另外半边脸的面具,无所谓的道:“人生本就是一场赌局,就看你能不能赌赢了,有的人运气很好赢得很光彩,可有的人本来以为自己是赢家,却到死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未赢过,所以,冥皇,这场赌局,就看你的运气了。”
“君修月,你怎么能用皇的命当赌局?”萧翎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不可以?”修月眯眼:“天下大同,人命本无贵贱,凭什么别人能赌得,他就赌不得?”
“……”萧翎愣了愣,突然被修月眼底一闪而过的一抹凌厉惊住,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她的表情好熟悉,那种熟悉感就像是来自……萧翎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眼前的这个女子从一开始就贪生怕死,她又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