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她还是低估了有些人变态的能力啊。
他怎么就认为自己的承受能力比别人强呢……她有时候也是经不起刺激的好不好?
“我以为你更容易接受。”缪竹的目光有些深邃,“你知道的,一个人如何藏着一个秘密太久的话,就会有想找个人倾吐一番的冲动,从八岁到二十八岁,二十年的时间早就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
“所以,你就盯上了我?”修月觉得自己很无辜。
“是,我原本只是想跟着一个看着不讨厌的人,既然南长老那老家伙也有这想法让我跟着你,我又为何浪费这个大好的机会呢?既然你想要绝对的信任,那么我就给你绝对的信任,只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缪竹琥珀色的眸仁变得有些深,深到接近纯黑色,深邃得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一派还剩多少人?”这是修月最想知道的。
“不知道。”缪竹直起腰,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衣不蔽体,“我连自己为什么会是那一派残余的后辈都不知道,你还能指望从我身上能得到多少消息呢?或许死绝了,或许还有跟我一样的。”
修月的指腹摩挲了一下唇角,沉默不语。
“啊!非礼勿视!”突然,不远处传来小奴的尖叫声,同时,随着杯盏碰撞声。
凤清音长手一捞把药汤给接了过来,免于被小奴直接给砸了。
而在小奴尖叫的同时缪竹直接躲到了修月的身后,端得那叫一个惊慌失措,楚楚可怜。
无奈地接下外衫递给身后装得不亦乐乎的某人,等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消失后才低咳了一声道:“过来吧。”
指了指身旁低垂着头的缪竹,“喏,以后她也是随侍了——缪竹。”
“诶?”小奴好奇地松开挡在眼前的手,偷瞄了一眼缪竹:“主子,她是哪儿里来的啊?”
微微擡起头,整个人又恢复了清清冷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那张清秀的面具,也是扭着头看修月,修月是愣神他这戴面具的速度之快,看着他眨巴了一下眼:解释。
修月挑眉:凭什么?
缪竹无所谓地转了头:那就不解释。
呦呵,得瑟起来了?
修月眯了眯眼,突然勾了勾唇,突然半搂着旁边“弱质纤纤”的女子带到小奴身边:“小奴啊,你再看看她这小模样,你真的不认识了?”
“诶?”小奴歪了歪头。
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头发有些凌乱可是难掩清冷的气质,那脸嘛,有些普通顶多也就是清秀罢了,不过……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肿么就觉得恁熟悉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