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大人天黑以后也尽量别出门,必须出门,回家时候也在大门外抽颗烟再进屋,或者照照水缸。”
潭月这会已经从外面走进来,一眼看到替身压枕头的纸人就知道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我看向他,他马上明白意思解释了一句,“那东西已经交给黄振松看守了。”
原来是把黄堂主拉过来当苦力了,可是那小鬼也挺可怜,刚才短暂的接触我就已经能明白他的苦楚,不管是生前承受的死亡过程还有现在这样做的原因,它实在是太孤单了,找妞妞完全就是想有个小伙伴只是用错了方法。
我并不想怎么这孩子,辞别了三叔公我回到那边大树下去最后善后,我主要是想讲道理叫这小鬼明白自己那样做是不被允许的,看着擡起来看向我的小黑脸我开口说道,“小东西,你是想和妞妞他们做朋友是吧?”
小黑脸眼里还有对我们的畏惧,看我现在柔和了下来,才微微点头,都没敢开口说话。
我继续感化它,“但是你那样做,妞妞就会生病,今天我没能送她回去,妞妞就会变得和你一样没有了爸爸妈妈和爷爷你知道吗?”
“对不起……我就是想有人一起玩!”小黑蛋终于开口了,但是声音异常的沙哑,一张嘴揩油噗噗的黑烟朝外冒出来,我才猛的想到,火灾死亡大多是先从窒息烟呛开始的,小黑蛋身子都烧成这样,嗓子在死亡之前肯定就已经坏了。
我看着它从头黑到脚的样子,问了一个白痴问题,“你……这样还会难受吗?”
可能是我话里的关心叫小黑蛋放下了戒备心它居然委委屈屈的说道,“姐姐,好多年了,一直疼……很疼!全身都疼,可我找爸爸妈妈说他们都听不到,也没有人能看到我,你是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
一个小孩子的委屈,我再硬的心肠看着也受不住,求助的看向潭月,后者马上明白了我的想法,对虚空叫了一声,“白术何在!”
“白术来也!”我家的妙手神医白堂主风姿飘飘的闪现在眼前。
“医魂你有没有办法?”潭月朝地上的小黑蛋扫过去了一眼,白堂主才看清楚黄振松手里按住的不是一个烧焦的木头桩子而是一个火灾里烧焦的小鬼。
他老神在在的围着小黑蛋转了一圈,傲娇的说道,“别人束手无策,我必须有折啊。”
听到这话,我和小黑蛋都露出开心的笑容,潭月宠溺的擡手摸了摸我越来越长的毛。
“放心了?回家吧!”
妞妞和可怜的小黑蛋的问题都解决了,我终于可以回家好好和姥姥热乎热乎去了,铁锤在后面还在念叨,“那黑小子真会卖惨,瞧瞧刚才那小眼神!”
我忍不住对她一句,“你现在想明白你说的烤肉味是咋来的了吧,就是烤黑小子的味道!”
铁锤怨恨的看了我一眼,捂住自己的嘴巴做呕吐样,抱怨道,“巫魅你真不是好鸟,呕,你是不是想叫我以后不能直视烤肉了!”
可我说的真的是实话,能说是铁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