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小心眼,我可没有忘记,昨天我们刚挤进来,听到的这两口子是咋挤兑我爷爷,编排我的,现在用到我想起有给钱有陪笑脸的说好话,不好意思晚了。
我拿过爷爷手里的钱直接压在一块砖的今天老仙都出门了不在家,看不了!”
爷爷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跟着我离开了窦家,剩下那两口子大眼瞪小眼。
要知道这人嘴两扇皮,说善是扇,说恶就是恶,舌头地下一座山,压死人的往往可能就是无意出口的一句恶语。
回家的路上爷爷还难得的好奇了一次问道,“这仙家们还会集体出门不在家?你是不想给他们看吧?”
我对爷爷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刚才说瞎话呢,黄堂主就跟在我身边一直晃荡呢,我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这木匠要是下了厌胜之术,最怕的就是被人说破,会有反噬的,昨天那顿打就是曹木匠的现世报。”
爷爷不敢置信的追问,“咋,你不会是真看出来点啥了吧?”
我故作高深的摇晃着脑袋,把爷爷直接给都笑了,“非也非也,哪是我看出来的,是黄堂主看出来的,年到给我听的,曹木匠确实没存好心眼子,不光在大门上做了手脚,还在这家上梁的时候,在梁上放了两个抱在一起的小人。”
“这个有啥说法?会不会伤人哟?”说着爷爷转身就想回去告诉窦家人一声,我赶忙拦住解释道,“爷爷你别去了,曹木匠现在禁不起再来一次反噬,过段时间叫我家老仙派个小弟子过去扒拉掉就成了。”
“丫头,咱家老仙本事是真大呀,这个又有啥说法,你叫爷爷也长长见识呗?”
“这个就是取了一个型煞的意思,两个小人你抱我腰,我掐你脖子就跟打仗似的,所以说这窦家你瞧着吧,盖房不是要结婚吗?不是小两口打上房,就是老两口闹离婚,不伤人的。”
“好吧,那你别忘了早早就老仙家去给破坏了那俩小人,哎,这曹木匠真是行,手艺不咋地,坏心眼子真不少!”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爷,我发现你才是毒舌的一个,现在想起嫌弃人家正统木匠的手艺了,我奶听见非叨叨你不可!”
爷爷难得也有几分小孩子的心性,小声的说道,“丫头,这话回去可不敢叫你奶知道,就咱爷俩说说算了,我可没说瞎话,是真不咋地!”
我乐呵呵的说爷爷怕媳妇,爷俩一路欢声笑语的朝家走,才到院子门口,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肚子一下就开始咕噜噜想起来。
都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进院,放东西,打水洗手简直一气呵成,做到了桌子边上,铁锤再次端菜出来都被我俩吓了一跳,“爷,你俩这动作快呀,我还琢磨要等你们一会呢,这都坐上了!”奶奶闻言从厨房探头出来,点评了一下我和爷爷的作为,“这俩一个德行,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