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浑浑噩噩的看到了那个血红色的大厅,里面的小人还是不少,我手里的小人送进去之后,还吓得想逃走,另一只手中的针线在她的身上还有大厅中间的柱子间来回游走,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小人终于乖乖的不动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做着一个兰花指印的动作,凑到那个小人面前,一个弹指脑瓜崩过去,那小人赶紧就转身躲起来,身后也成功多出来一条若隐若现的丝线,才听到潭月长出一口气的声音,“成了!”
撤手回来,我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别说潭月累,就窝这个光出一双手的也累的不成了,瘫坐的姿势跟对面晕过去的那位大哥没有两样。
潭月把我披散到脸上的发丝朝耳后拨过去,轻声说道,“累了吧,等等就能歇会了!”
“魂魄已经补齐,出村上大路一路朝东,遇难的路口守三天三夜,烧纸的除了家人就是仇人,去吧,我说的话记住,别作孽!”
潭月最后和女鬼说了一句,那女鬼转头就离开了我家的院子,当真朝出村的路那边而去,我有点好奇,不知道为啥潭月这么肯定,三天之内肇事者就会出现在那个十字路口给这个车下亡魂去烧纸呢?
他轻轻一笑,笑出了风情万种,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感觉,把我给晕的五迷三道的。
黄振松采才再一边嘿嘿笑着揭开谜底,“这事当然不是必然,还要看我出手不是,咱们家的小东西们,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岂不是不用混了,小八宝,教主,老黄领命走了,小的们跟老子干活去喽!”
说着他们也一个旋神,声势不小的离开了家门,我也想通了,原来用的是这招,这不是逼着肇事者真是无路可走的节奏吗。
我和姥姥一块开始朝屋里收拾东西,最先要弄进去的就是婷婷爸爸,我们三个妇女好容易把这个大男人弄进里屋,潭月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可能回了堂营去了。
一杯热水,翘着牙关灌进去,呛也能把人呛醒喽,他这个就是一口阴气梗在了嗓子眼里,冲开就没什么大事了。
一阵咳嗽,他在屋里人的注视下睁开了眼,婷婷娘俩提揪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我这是……完事了吗?小先生是不是已经完事了?”
母女俩早就知道了大概的情况,喜极而泣的拉着男人的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解决了,已经解决了!咱们都没事了,小先生把事情查明白了,那个东西已经走了!”
时间现在已经是真正的深更半夜了,这会估计都快要黎明了,看看时间已经来到了四点半,我们俩和姥姥这段时间都没有休息好,实在是再没事之后就困的瞌睡连着哈欠,硬是坚挺到了五点前后,能看到天色转白,这三口终于敢开车返航了。
走之前是千恩万谢,更是留下了一大沓子的谢礼,我们只能支撑着送人出门,叮嘱一句,“以后见到什么都不要随便捡了,还有要记住年纪轻轻的听人劝吃饱饭!”
姥姥在他们离开后关上门,夸了我一句,“呵呵,听你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姥姥呢,抽你这个老人精的样吧,没有点年轻人的活力,走走走,进屋睡觉,你们不饿吧……嗯,不饿就好,睡觉,困死我了!”
我们想说吃点也成,姥姥您给我们机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