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报的是新仇还是旧怨。”
“新仇!”好好的这位就不好好的了,开始作妖,婷婷爸那张普通的脸,猛地就变成一张凹陷进去的形状,血赤糊拉的直接朝我这边凑过来,这一家伙弄得我真的是吓得机灵了一下,身后姥姥和铁锤也是倒抽一口气,不自觉的朝后面退了两步,感觉到身后有人托了一下蔡展文,那是黄振松过去帮忙了。
而潭月看到我被吓到,一手扶住我快步扭到桌子的那个小香炉直接咵嚓一下快速挪动到了桌子边上,齐刷刷的从中间被一分为二。
里面的香灰还有没点完的小半截香根,直接就 像被扣了的饭一样,散落在桌面上,这是十足的警告,警告就是给她好脸色,这里也不是她能胡闹的地方,这里可是有老仙罩着的地界,面前也是有人罩着的人!
对面这位也明显感觉到了威胁,乖乖的坐好,脸也恢复了原本的相貌,我惊魂未定的靠在椅背上,旁边的潭月没安慰我一句,还悄悄的给我拆台,“瞅你那点胆!”
我当场就有想挠墙的冲动,我胆小?好吧就胆小,任谁脸前猛地凑近那么一张血赤糊拉骨头茬子和脑瓜仁子钱都一块溜达出来展现自我的时候,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还真不信了!
我胆小我咋了,我是个正常人!!
对面那位老实的待着不敢再任意妄为,潭月坏心眼的侧开脸给了我一个削尖有型的下巴侧脸,无视我控诉的小眼神,我也只能继续朝
我没注意的是在我这边刚开口的时候,潭月居然露出一个深深的笑容,待着灵动的魅惑,对面这女鬼都多看了好几眼,“既然是新仇你就说说缘由,何物为证,何由为因吧,知道 你是带了令旗上来的,要当真如你所说我们堂口便不再干预此事,叫你们自行处理。”
说起这话,女鬼又有些情绪不受控制,一张脸来回变化,一会是婷婷爸原本的容貌一会就是她狰狞恐怖的死相在眼前交替,这要不是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八成又要被吓一跳,叫涂潭月看笑话。
我尽量不去看那张恐怖的鬼脸,等着她的回答。
“是她们害得我,就是屋里那两个女人,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红裙在她身上就是证,我请了阴令旗上来报仇,你们本来就不应该阻止我,要不然我现在都已经大仇得报,都是你们横生是非!”
“你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可是对死鬼的大忌,一般人问出来八成落不上好,因为亡魂再回忆死亡一刻的时候,往往会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身上张狂的怒意,这种假骨折怨恨,不甘和委屈的情绪对生人有极大的影响。
在对面的婷婷爸头上原本只有寸长的头发开始发疯猛长,并且四散飘飞,衣襟和桌子上的蜡烛都被掀翻的一刻,黄振松朝后面而去,护住了姥姥他俩,潭月带着清透香气的怀抱把我两人带椅子全在怀中,挡住了对面而来的这股气流。
好一会过去,对面的人恢复正常,只不过眼中已经流出了两行血泪之时,潭月才缓缓松开我,站直身子,说道,“好了,可以继续问了,别慌,有我在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