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天无话。
到了晚上,丁政南赶了回来。
保姆做了一大桌子菜,丁政南头一次没有责怪铺张浪费。
他兴致高涨地让陈小凡陪着浅饮了几杯,然后道:“晚上还有工作,不能多喝。
等过了春节,可以放下工作时,咱们再喝个痛快。”
陈小凡于是立即把杯子放下,开始吃饭。
丁忆艰丁忆苦兄弟在饭桌上一直心不在焉,答非所问。
他们两个,今天晚些时候还都有饭局,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而且他们看爷爷,一直对陈小凡非常客气,但是对他们却横挑鼻子竖挑眼,两人都感到不忿。
虽说他们也清楚,陈小凡是孙女婿,属于娇客,理应客气。
而他们是亲孙子,属于自己人,不客气也很正常。
可他们总感觉,爷爷对陈小凡那个孙女婿,有些好到没边了,或许能动摇他们这嫡孙的根基。
毕竟当初爷爷曾经放出话,要把陈小凡调到身边来。
以目前的局势,谁先调到爷爷身边,谁就能享受所有丁家的资源。
按理说,只有嫡长孙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要是让陈小凡先调回来,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所以一晚上两人患得患失,忧心忡忡,脑子根本不在饭桌上。
丁政南看到两个不争气的孙子就生气,吃完饭之后,立即去到书房办公。
他酒量很大,虽然喝了几小杯,但丝毫不影响工作。
丁忆苦看到爷爷的书房门闭上,椅子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嗖地蹦起来道:“我先走了,归期未定。”
丁忆艰羡慕地看着弟弟的背影,犹豫了一下,笑着对丁笑笑道:“妹妹,跟你商量个事儿呗,你说哥以前对你怎么样……”
“不行,”丁笑笑还没说话,齐静姝已经气得一拍桌子,指着丁忆艰鼻子怒斥道:“你是丁家的长子长孙,让你看守爷爷,你还要推三阻四,要找你妹妹代替。
我警告你,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你也得给我在家里守着,哪里都不许去。”
丁忆艰急的大声道:“奶奶,连爷爷都说不用看守,您为什么,非要安排人值班?
爷爷平常身体那么棒,精力那么旺盛,怎么可能会有事?”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齐静姝彻底被孙子激怒了,凛然道:“你要是不听我的话,那就赶紧回到你爸妈身边去,别在我们眼前晃悠。”
“我……我守着就是,”丁忆艰只好妥协。
他之所以回到京城,陪爷爷奶奶过年,正是为了提醒爷爷,他才是亲孙子。
要调回来,首先应该调他。
要是被奶奶赶回去,就前功尽弃了。
为了仕途,他只能忍住诱惑,把聚会推掉。
饭后,陈小凡和丁笑笑外出散步消食,齐静姝则回到自己房间。
丁忆艰来到二楼客厅的观察位。
还别说,奶奶选的观察位置不错,从窗户里,正好看到爷爷伏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一会儿又拿出一份文件,仔细端详。
丁忆艰坐在沙发上,一会儿就看烦了。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通之后,无奈道:“老三,今天晚上我恐怕去不了了,家里临时有事,脱不开身。”
“忆艰,这局可是为你攒的,你不来了?”